十六七岁的时候。
连钰青春期的时候叛逆得很,头发懒得剪,很肆意的扎起一个小揪揪,最后被教导主任单独拉出来点评。
剪头发之前他还特意拉着温雪宜去拍大头照,问他自己像不像热播偶像剧的男主。
温雪宜说比较像斯内普。
明明之前洒脱的是他,剪完头发一天走神的也是他,温雪宜看着愁眉苦脸一天的连钰,连请他看电影这招都不管用,便安慰他说头发很快就能留长了,高考后留两个月就长了。
坚决不提连钰其实更适合短发。
但是连钰的眼睛立刻亮起来了,还孩子气的跟他拉勾说到时候他要帮自己吹头发。
还辩解,说你不懂留长发也是修炼忍耐力的一种,温雪宜嗯嗯点头,说你先从英语课忍住不走神开始吧。
温雪宜的手法很娴熟,风力和热度也控制得刚刚好,吹得连钰很舒服。
连钰恰巧回想起来曾经说的话,他也不知道温雪宜有没有想起来,看对方的脸色寻常。还贴心的问他要不要吃饭,要吃他现在热。
连钰还没有试过他的手艺,点了点头,味道居然还算不错,不免好奇:“哥,你是不是悄悄进修,怎么突然那么会做饭?”
从前温雪宜向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款,毕竟他家里人经商,常年不在家,便给他专门负责配好做饭的佣人,而连钰情况正正相反,小时候双亲都是常年在毕业班的老师,忙的前脚不沾地,小学毕业后他就学会了自己做饭。
怎么现在基因突变,照顾人的成了不能自理的米虫,默不作声的被照顾的成了全能冠军。
温雪宜笑了一下,一边帮他剥虾壳一边说:“你出去留个学就十项全能了。”
连钰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对方神色太过自然也不好拒绝,直接拿起来吃了,还被温雪宜指了指自己嘴角,要他擦嘴。
好像是有点过于亲密了。
分手之后,他和温雪宜断联了很长一段时间,主要是连钰单方面冷静不下来。
难道他们在一起不也是前途里囊括的其中一个必要因素吗。
连钰嘴上没说,心里难过许久,直到对顾天意一见钟情后才慢慢从失恋阴霾走出,在同学群里与温雪宜重新加了联系方式。
如果不是去年在a市偶遇过几次温雪宜,他想他们的关系最终只能落得点赞之交下场。
温雪宜父亲去a市谈生意的时候突然发病,看在他们一家在a市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那段时间连钰经常过去帮忙。
久而久之关系也就缓和了,但再也回不去之前的亲密无间。
当年告白的是连钰,说分手的却是温雪宜。
温雪宜不像顾天意一样随便,他游刃有余,出口的话语明显字字斟酌过,像从答应表白就开始思考分手应该如何双赢出一个体面下场。
温雪宜在他心中简直是完美的,连钰没有办法质疑他一直以来的崇拜对象,只能不断质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太烦了,是不是自己太聒噪了,是不是自己太黏人了。
他不断自我反省着,在第二次恋爱的时候成为了一个完美假人。
投入了过多的感情,到头来一无所有。
连钰知道温雪宜是他很好的朋友,半个家人,唯独不确定是否掺杂过爱情成分。
无论有没有,他们现在的行为都是越界。连钰不太擅长装傻充愣,他略微思索了一会,说今天打扰你了,但是我这几天还是回家里住。
温雪宜看他之前的举动,以为他忘了这件事情,一时笑容僵在脸上,说那好,你要开车吗,我要不要把车借给你。
“哥,你对我太好了。”
连钰脸上又浮现起那种很礼貌的笑,语气很淡,但是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