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陈知礼的训狗度稳定的停留在99。
其实他并不清楚训狗度是个什么东西,究竟是代表忠心耿耿还是无条件的爱,在那之后系统暂时崩溃,他再也听不到好感度的多少。
到底发什么了什么,才能让陈知礼的数值从最高跌落到谷底。
还来不及细细思索,陈知礼的手指滑倒他的脖颈处,用力攥住他的脖子。
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拽住连钰的左手,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成年男人的体重压得连钰没有办法动弹。
“这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他语速飞快,好像在做一个热锅上的汇报一样:“我一心一意只想你好,我为了帮你去报复顾天意付出了那么多,我差点连工作都没有了小命都没有了,可是你却在这里风花雪月。”
连钰快喘不过气来了,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词语,他不停的回想他们互惠互利的合作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才让陈知礼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脑想被针刺一样,密密麻麻的痛感快覆盖住他的全身,在意识涣散之前,他的喉咙努力的吐出几个字。
“骚货,你到底被多少个男人肏过,是不是还有女人,王轻歌是不是也肏过你,不然王大小姐怎么会帮你说话呢。
“没有……我没有…”
陈知礼打量着这个雌伏在自己身下的男人,一张脸被吓得煞白,滚落着汗珠,失神的眼珠像两颗金贵的宝石一般,不能让旁人多看两眼,漂亮的眼廓旁缀落一滴泪痣,每一个地方都恰到好处。
这样的宝贝,为什么现在才被我拥有呢。
陈知礼松开了手,俯身细细亲吻着连钰的脸,亲走他的生理性眼泪。
有点咸,也不赖。
粗糙的舌头在连钰的脸颊上翻滚,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块躺在砧板上随时被切开的肉。
只是他不敢动弹缘由并非是胆怯,而是他现在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使用读心卡去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天意昏迷入院,没死成,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植物人。
目睹孙子车祸现场的顾老爷子倒是火速升天了,律师公布遗嘱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上面写着如果顾天意和王轻歌成功注册,他的全部遗产都归顺于顾天意。
反之,则全部归陈知礼所得。
陈知礼,顾天意的秘书陈知礼,顾氏某位没有名号的远亲陈知礼。
律师又接着补充,遗嘱是在前一周顾老先生清醒之际立的,全程保密,没有任何可以被修改或者透露的可能。
陈知礼自然晋身成为最大嫌疑人。
可是一切证据证明,他没有任何作案时间。
相反,顾天意常年对他监听这个举动,证据多到可以立案。
陈知礼现在已经是顾氏集团股份最多的人了,只要顾天意永远是植物人,他就永远是顾氏集团的领头羊。
原本他的股份最多只能占百分之五十,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话的任天歌在股东大会发话了,他从来不被祖父喜爱,仍然象征性的拥有一些股份,被全权转让给陈知礼。
细碎的亲吻已经延伸到胸腔部位,连钰的衣服被陈知礼完全撕开,他的嘴唇亲亲的触碰着,不敢多沾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他盯着连钰的眼睛,看到连钰偏过头来,立刻用手把他的脑袋掰正,絮絮叨叨:“你知道吗,我现在想让顾天意死很简单,他可以有一百种死法,你知道吗他现在就是个植物人,一个瘫子,我可以拔掉他的呼吸管看他慢慢去死。”
“我不在乎。”
他们离得很近,一个亲吻可以打碎的距离,陈知礼温热的鼻息降落到连钰的脸上,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无比。“我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