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他,但是你还在乎其他人,让我数数,你的双亲,你那些大学室友,你那一大堆炮友。”
像诱惑亚当的蛇信子,他舔了舔连钰干涸得唇:“你说你可以少了哪个人?”
连钰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的是面前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压抑了本性那么久,伪装得那么好,亏得自己还以为真的可以训服他。
天方夜谭。
陈知礼看到连钰一副明显走神的样子,却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是耐心的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缠绵起舞。
“你听话,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一切都好说。”
连钰可以感觉到腰腹被炙热的东西抵住,偏偏对方既有涵养的起身,眼神里没有温和,只有不加掩饰的狼子野心。
他指了指落地窗:“我把花园弄成你想要的样子,花花草草也好小动物也好,都是你想要的。”
“房间也是,都是你喜欢的。”
连钰只给了这位表演家轻描淡写的反应:“你是在模仿顾天意吗?”
“你在说什么?”
对方明显怒了,转过身来,西装裤下隆起的明显,连钰戏谑的瞄了一眼,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陈知礼,明显才是狼狈的一方。
“我在说,你不过是在模仿顾天意而已,模仿他的房屋布局,模仿他对人的手段。”
连钰放低声音,十足十的讨好语气:“但是你不是他,你现在有很光明的未来,所以放我走吧。”
明明刚刚有一瞬间,陈知礼的眼神带了点松动,可是话音刚落他就上前捏住连钰空出来的手腕,捏得他生疼。
“下辈子吧。”
他语气很温和,就像以前人人都说好的陈秘书一样,手上力度却丝毫没有放松。
“你死了,我会放你走的。”
“你死不了,就留在这里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