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的认知中,主人就是心尖的月亮,是天上的神明,连触碰都是僭越和亵渎。如果亲手对主人造成伤害,简直是和凌迟活剐了他没有区别。
明焕故意冷下脸,说道:“这是命令,你听不听?”
主人的命令当然绝对不能违抗,沈均抿了抿唇,思考了数秒,便抬起手意欲自扇耳光,好在被明焕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后者有些不悦:“你要干什么?”
“奴隶的作用,包括以身代替主人受伤。”沈均一本正经地答话。
明焕被他气笑了,另一只手又去捏了捏小狗的脸,给出了评价:“笨狗。”
见主人笑了,沈均放下心来。他本就是大着胆子钻空子,虽然知道主人大度,不会罚他,却免不了担心主人不肯就此作罢。主人露出轻松的笑意,多半这事可以这么揭过去了。
两人就这么平静又和谐地注视彼此,过了一会儿,明焕的视线落在粉色的唇瓣上,想到了主意,握着手中的那截手腕,起身将人压倒在了床上。
迎面而来、越来越近的压迫感让沈均下意识肩膀抖了一下,肢体上的臣服意味迫不及待地向主人展现。
“怕什么?你身体刚好,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明焕的手指沿着他的下巴厮磨,描绘那精致的骨骼走向。
沈均大概是自己太想要,所以将这番话误解为主人原本是想操他的,连忙“邀宠”道:“不是的,求主人随意使用奴……”
“张嘴。”
又是一声截断式的命令,沈均乖乖张开嘴巴。
明焕伸进去两根手指,在湿滑温热的口腔里懒懒地搅弄,牵连出一丝一丝亮晶晶的口水,而那条舌头也追随着主人手指探出来一点。
随意地玩弄了一下,沈均便给出了欲求不满的反应,这其中确实暗藏了小心思——他好想主人操操他。
再伸进去时,明焕只用了食指,没有动,指甲下方一些的位置贴在洁白的虎牙下。
接着另一只手摸到了这副身体结实的大腿,沈均以为主人要操他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大腿就突然被狠狠掐了一下。
本能反应地咬紧牙关的瞬间,沈均才惊醒过来嘴里还有主人的手指,睁开眼就看见有血从主人手指冒出。
“嘶……”明焕隐忍地倒吸一口凉气,端详着那个被虎牙咬出的一个小眼,感觉渗出血时还是有那么点吓人,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第一次被狗咬,原来这么疼啊。”
沈均吓呆了,第一反应是去想奴隶伤主的惩罚,咬主人手指,致使主人流血,捶烂双手是最起码的,赐死也绝不为过。
但比起这些,沈均此刻担心的只有主人的伤势,他连滚带爬地找出医药箱,“咚”地一声跪在床边,心疼得泪水又涌上了眼底:“求主人先让奴才给您上药,可以吗?”
听见他下跪发出的声音,明焕皱了皱眉:“膝盖不要了?坐上来。”
沈均挨着床边面朝主人跪坐,便拿起镊子打算夹起医用棉球蘸取酒精,染血的手指却递到了唇边,他下意识望向主人,只见主人的笑意饶有兴致:“你舔了,尝尝你主人为你流的血。”
为他而流的血……
这样的说辞简直是往沈均的心尖捅刀子,他第一次抗拒去舔舐主人,撒娇般央求叫唤:“主人……”
而主人的眼神表露再不许抗令。
带着认命赴死的决绝,沈均闭上眼,舌头舔去流出的一滴长长的血液,腥甜气在舌尖蔓延缠绕。如果这伤不是由他造成的,那么他一定会为真正意义上的“为主人舔舐伤口”而感到自己是一条有用的狗。
但这伤口是他亲口咬下的,于他而言就只有羞愧欲死。
舔去了血液,沈均恭敬的捧着主人的手,为主人消毒,抹上最舒服的保障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