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的药,还是不放心地提议:“主人,奴才叫您的私人医生过来看看,好不好?”
明焕扫了一眼受伤的食指,因小狗那副如临大敌的神情而对自己有了一刻怀疑:“我有那么脆弱吗?”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
没等沈均说完自白的废话,明焕按着他躺下,说道:“好了,我要罚你了。”
知道这件事如果不找个由头“罚”沈均,他只会干出更伤害自己的事。明焕也在他身侧躺下,一条手臂曲起撑着头,另一条手臂环住了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狗,对他说:“罚你不许动。”
沈均果然乖乖被主人揽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小狗的模样越乖,就越容易引起明焕的愧疚,情不自禁地揉了揉他的发顶,温柔地说道:“受这点伤怎么够补偿我的乖狗,不过还好,我和你有的是时间。”
“主人,您从来没有亏欠奴什么,您给奴才的已经够多了。”沈均满目诚挚地诉说,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主人不要有任何的自责。
“是吗?你再想想。”明焕放下撑着脑袋的手臂,翻身将他整个人圈在身下,俯下身,嘴唇紧贴他的耳朵,送出清晰的滚烫气息,和模糊的轻声呢喃,“操你呢,操得够多吗?”
“主人……”沈均垂下眼,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