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流出,不一会儿,沈均就把身下土地浸湿了一大片,短暂的舒爽让他几乎想要哭出来。
整个过程只给了五秒的时间,明焕就不容置疑地说:“停。”
沈均立刻收缩好不容易才能恣意放松的膀胱,却发现怎么也不受控制,顶端还是滴滴答答着一颗一颗的尿液。他不敢去看主人的表情,瘪着嘴用力想要憋住胆大妄为的尿道,却最终还是无用功。
他憋得太久了,没有锁,根本无法遏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当然不会不清楚这一点,可明焕偏要冷着声吓唬他:“你、不、听、话?”
“不、不,奴才听话,奴才听话的……”沈均立刻慌了,脑子就和下半身一样一团浆糊。
一团浆糊的脑袋最终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停止自己畜生式的行为,他只好求助于主人,怯懦的声音带了一丝隐约的哭腔:“主人……奴、奴才下面好像要废了……”低头看了一眼抽搐的阴茎,哭腔更大了一些,“它还在流,奴才控制不住……怎么办啊?主人……”
“我怎么知道?你的狗鸡巴是我的玩具,现在我把它玩废了,”明焕语气漫不经心,到底还是匆匆瞥了一眼那根可怜的阴茎,问他,“你要把我怎么样呢?”
“不、不是,奴才不是这个意思,主人……”沈均急忙磕头表达自己的臣服,哪里还管得了自己身体上的痛苦,卑微地祈求主人的玩弄,“您随便玩,主人,您玩……”
一俯身拜下去,就不免靠近了明焕一些,想到这只贱狗还在滴尿,便一脚踹在他的肩头,将人踹远了些,没好气地丢下一句“滚开”便径直离去。
被踹歪的沈均再度跪正,原地目送主人离去,然后沉静而颓然地匍匐在原地。
他抽了抽鼻子,没有哭,只是眼神很呆,像极了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
——当然,其实还是有人要的。一个小时之后,他的主人又派人把蠢狗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