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这里隔音不好。左左的叫声好甜,如果被其他人听到了会怎么想呢?会不会以为这里来了个漂亮的小男妓,只要稍微给点钱,想怎么肏都可以?”
“呜呜……臭狗……”左岸小声叫骂了一句,就被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身下的如此敏感的地方被粗糙的大手恶劣地揉搓碾压,一阵阵快感冲击着脑海,把他整个人又拉入了欲望的深渊,花穴大口大口吐出蜜液,紧紧绞咬着稍稍探入的粗粝手指,“哈啊!”左岸被快感几乎逼到崩溃,身体紧绷着无法放松,他的眼睛又开始簌簌落泪,喉间发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破碎音节,又被堵着嘴的手遮掩住,最后只从手指缝隙间流露出些许甜腻到极点的婉转呻吟。
那只作乱的手往不停流水的花穴里塞入了四根手指,一点点用手指探索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到处抠挖着,似乎想试着能不能夹起一块肉壁。“唔唔……”左岸被刺激地迅速合起了原先分开的双腿,将那只作乱的手紧紧夹在两腿之间。随着再一次的用力碾压,左岸像被人拍在案板上的白鱼一样弹动了一下,眼神放空。他的阴茎在没有抚慰的状态下射的一塌糊涂,而下面花穴流出的液体也沾湿了床单。
“呜呜呜……”左岸小声抽泣着,他分开了双腿试图把那只大手从自己花穴中拔出来,虽然这样确实是很爽,但是对早已经被肏熟的花穴来说还远远不够,他语带哭腔,恶狠狠地说:“不许用手肏我,你要是不用鸡巴肏我,今天就别想回我家了!”
背后男人的呼吸猛地一重,然后左岸就被从花穴中迅速拔出的手指爽得浑身发抖,他被于晟拉着到了靠着墙的一面,心里觉得有些不妙,然后他就被于晟按住,正面对着墙跪着。“你…臭狗你干什么?”左岸语气紧张,他觉得自己的腿被分开,腿间挤入了一根炽热的肉棒。那根肉棒一点点破开肉壁,直直往最深处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