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璋终于舍得放开那张红唇时,左岸早已被吻得晕晕乎乎舌根发麻,腰也软了下来,要不是文奕璋的手还紧紧箍住他的腰,恐怕已经腿一软坐倒在地了。
这个疯子!左岸心中怒骂。
眼眶含泪的美人微微张着被亲肿了的红唇喘息着,隐约能看见莹白的贝齿与一节红艳的软舌,他羞恼地瞪着文奕璋,只可惜那潋滟的眼神完全没什么威慑力,只勾得文奕璋差点把他就地正法。好色啊,文奕璋几乎当场就硬了,他克制着欲望凑近左岸的耳边低语:“老婆好甜,好想肏死老婆。”
“你在胡说什么!”左岸刚被耳边的热气呼得耳朵发热,就听到了这样的话语,当即脸色烧得更红了,恨不得劈开这人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鬼东西,这种羞耻的话语也能拿来乱说吗?左岸虽然会在微信上调戏华缙,但是现实中完全不会那么直白地说骚话。他稍微挣扎了一下,想逃脱文奕璋的束缚,只是稍稍一动,就被紧紧搂住,他察觉到似乎因为原本两人的下半身就面对面贴在一起,自己挣扎过后,对方迅速支起了帐篷,热乎乎硬邦邦的巨物抵住了他的小腹。“别乱动。”文奕璋哑着嗓子,制住了怀里勾人的妖精。
左岸被吓到了,他泪汪汪地仰头看向文奕璋,嗫嚅着说:“你冷静一点,放开我好不好。”西装早已在挣扎中松开,衬衫的领口也在刚才透气的时候被扯开,领带松松垮垮的坠在脖子上,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膛。甚至隐隐能透过薄衬衫,看到胸口粉嫩的两点。
又在勾引我。文奕璋牙根痒痒,他克制着自己拨开衬衣,叼住粉嫩的乳头狠狠啃咬吮吸的欲望,腾出一只手拢了拢那敞开的衬衫。“你要是不想在这里就屁股开花,就乖乖听我的。”左岸气得不行,他没想到平时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文奕璋,居然在说骚话上如此有天赋,虽然他很想反抗,但是还在支着帐篷喘着粗气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只能委屈求全,希望能逃过一劫平安回家。说起来他爹就没发现他不见了吗?居然不来找他,真是太过分了。
文奕璋脱下外套搭在手肘上遮挡住裤子上支起的一大块,然后拽着左岸就往外走。左岸眼睁睁看着文奕璋跟左父解释,说他和自己是朋友,想留自己在家住一晚。左父当然笑着同意了,还让左岸不要给文奕璋添乱。左岸差点气死,刚刚想反驳,就被文奕璋一拽,看到那个充满威胁的眼神,他只能老老实实笑着和左父道别,然后被文奕璋拽着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好像并不是客房,虽然收拾的很整洁,却还是留着些许生活过的痕迹。左岸被文奕璋拉得跌跌撞撞的,等房门被锁上后,他才意识到不对,警惕地瞪着文奕璋:“你想干什么?”左手的手腕被拽得生疼,怎么也挣脱不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左岸低沉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使得过于富有攻击性的昳丽外表一下子就柔软可怜了起来。
“干你。”文奕璋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他把手上的衣服往座椅上一抛,然后就又吻住了左岸。
这什么不要脸的回答啊?左岸被亲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两只手用力推着文奕璋的胸膛,但是或许是刚才文奕璋拽的太用力了,导致他的手腕现在还隐隐作痛,完全使不上劲,最后被亲得浑身发软的左岸被按倒在床上,他琥珀色的眼睛嗪着泪水,文奕璋的影子倒映在其中,宛如溺死在蜂蜜中的昆虫。文奕璋仿佛想起了童年时见到第一块蛋糕时心情,那么雀跃,那么渴求,左岸的皮肤洁白如奶油一般,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剥开外壳,看到完整的躯体。
文奕璋抽出自己的领带紧紧束缚住了那双还在努力推着他的手,将两只再也无法挣扎的手拉过了美人的头顶,然后一点一点地打开这份生日礼物。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嫩的胸脯,粉红的乳头,线条流畅的人鱼线,安静瑟缩的粉嫩阴茎,笔直修长的纤瘦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