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固定衬衫防滑夹的缎带箍在雪白的大腿上,勒得中间微微凹陷,使得缎带两侧蓬起的软肉格外性感。
如此美丽,如此诱人。他情不自禁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那微微膨起的胸部宛若未发育完全的少女的酥胸,完全不像男性的胸膛。他埋头咬住了那粉嫩的乳头,如同咀嚼一颗糖豆,又似乎想从中吮吸出奶汁来。
“别咬……唔……痛…”柔软的乳头从来没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过,此刻迅速发红变肿,痛得左岸浑身发抖,但是很快,疼痛中又产生了一种异样的酥麻快感,让他一时有些混乱。而文奕璋似乎也在左岸喊痛之后放柔了动作,用舌头认真地在乳晕上打转,又含住乳头温柔舔弄。快感进一步被扩大了,左岸微微张开嘴喘息着,眉眼之间含着春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逃避这奇妙的感觉,甚至下意识往上挺了一下胸,仿佛是想让另一边的乳头也被关照到一样。很快,他的愿望就被满足了。“嗯…哈啊……”左岸微微蹙眉,他暗恨自己肉体的淫荡,只是被人啃了几下乳头,就爽地阴茎勃起了,想到这里,他又淌下泪水来,但是他不想在情敌面前丢脸,只能努力压抑哭声。
听着身下人细微的小猫咪呜般的泣声,文奕璋只觉得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痛,他终于放开了两颗已经被玩弄到红肿不堪的乳头,直起身,捏住左岸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不顾左岸奋力的挣扎,用力将它们分开。然后他就看到了,在颜色过于粉嫩的男性器官下,狭小的空间里绽放着一朵艳色肉花。
“求求你不要……”左岸哽咽着说出请求的话语,他害怕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如同一只温顺又胆小的白兔,“不要看呜呜呜。”他如此可怜地哭泣着,完全不明白自己脆弱不堪的模样是多么能引起男人的施暴欲。他拼命地左右扭动着身体,想重新并起双腿,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低下头去,用力舔了一下那朵瑟缩着的肉花。
“唔!”左岸完全没想到文奕璋会这样做,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被舔弄的感觉,对这具本身就过分脆弱敏感的身体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以至于花穴仅仅只是被舔了几下,就涌出来大股的淫液。
男人抬起了头盯着左岸,浅色的薄唇上沾着晶亮的淫液,“甜的。”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严肃冷淡。左岸怔怔地望着他,然后再也忍不住,羞耻而崩溃地无声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