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实在是太超过了,他含着泪,颤抖着一边旋转瓶身一边往宫口撞过去,那棱角顿时抵住了脆弱的宫口。
“嗬嗬嗬呃……”左岸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只随着直觉将那瓶口一点一点往自己的嫩子宫里塞。那磨砂的粗糙感觉磨得宫口酸胀难受,但是快感紧随其后,过于强烈的快感仿佛一只盛满液体的气球,被突然扎破后,顿时水花飞溅。坚硬的瓶口贴上了柔软的子宫壁,他试图想抽出来,但是很快,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他的子宫内壁被贪婪的瓶口吸住了。
“不,不要吸我……呜呜,”他一边哭着一边试图往外抽出那个瓶子,只是稍稍一拉,就觉得子宫也微微一动,吓得他顿时不敢动了,“怎么会这样呜呜……”哭得眼睛鼻尖红红的美人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下身插着一个玻璃瓶,看起来淫荡至极。
文奕璋上楼来叫左岸吃早饭,就看到了这副淫靡色情的画面。“左左…”他喃喃叫了一声,下体瞬间就硬了。穿着黑色西装衬衫和灰色西装裤的男人此刻还裹着黑白格子的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节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
“老公呜呜,瓶子……吸住了。”左岸一边抽噎着一边解释,他自己暂时不敢碰下面了,只能泪眼朦胧地望向文奕璋,希望他能解决这个问题。
文奕璋呼出一口气,探头观察那个深深插在花穴里的瓶子,由于瓶底并不是磨砂的,甚至能透过光滑的瓶底看到那被撑开的艳色肉壁。好色,骚老婆真是太色了。他伸手捏住了瓶子,然后冷静地对左岸说:“我不知道会不会弄痛你,所以你接下来必须把你的感受全部说出来。”说着,他开始微微转动瓶子。
“唔啊啊啊啊…骚子宫被…被磨到了呜呜呜……”左岸难耐地弓起腰,用额头抵住了文奕璋的肩膀,骚到不行的淫词浪句从那艳红的唇间溢出,他的泪珠不断滴落,砸在文奕璋的小臂上。文奕璋轻轻一拽瓶子,顿时左岸就尖叫着射了出来,淫液不断从花穴中溢出,“呜呜…骚子宫……要被扯掉了啊啊啊……”他整个人颤抖着,软绵绵的手下意识地去掰文奕璋的手,试图阻止这可怕的酷刑。
“呼……”文奕璋吐出一口气,他额头青筋暴起,阴茎硬得发痛,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耐心旋转着瓶身试图将其抽出。尝试了数次之后,左岸已经再也无法靠坐,整个人软倒在床上,两条腿成M形张开,任由文奕璋在自己下身鼓捣着那个吸住子宫内壁的可恶瓶子。再又试着旋转了数次之后,大概是由于子宫里积了不少淫液,那瓶口终于松动了,随着“啵”的一声,那花瓶被抽出了花穴。此刻美人秾丽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被快感刺激到失神的淫靡模样,红唇微张,一截软舌探了出来,看起来已经被玩坏了。
文奕璋又气又好笑,将瓶子搁到一边,他已经完全迟到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例行在办公室坐牢而已,干脆就别去上班了,但是这个饥渴起来就什么东西都想往下面塞的小笨蛋必须好好惩罚一下。他一把拉过已经稍微回过神来的左岸,将他反过来按在腿上。
“唔?”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笨蛋美人似乎意识到了现在情况有些不妙,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逃脱钳制,却被高大的男人死死按住。
“左左,这可是你逼我的。”文奕璋伸手摩挲了一下那圆润挺翘的臀部,然后挥掌打了下去。
“呜呜啊……你……坏蛋!”美人哭叫着挣扎,又羞耻又痛,眼泪向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在床单上。那娇嫩细腻屁股很快就被打红了,粉扑扑的,看起来诱人极了,文奕璋没忍住,上嘴咬了一口。
“啊!”左岸痛叫一声,哭得更惨了,那两片被打肿的屁股被人把玩揉捏着,时不时咬上一口,可恨的是,就算是这样,他居然也能勃起,他的身体就那么饥渴吗?只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