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很快就被满足了,一根粗长火热的肉棒破开了菊穴,狠狠撞向最深处。他跪在床上,腰肢被牢牢掐住,无法挣脱,那肉棒飞速抽插着,如同打桩一样,而这样的姿势则是让肉棒进的更深。
“嗯啊……太快……慢……慢点呜呜……”左岸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吐出不成句的哀求,他感觉文奕璋好像真的又在生气,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他只能顺从地放松身体,但是又被粗暴的抽插吓得只想逃脱。最后只能被灌了一肚子精液,乖乖发誓下次再也不会把危险物品塞入体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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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左岸软软地瘫在沙发上,浑身赤裸,两腿被打开到极致,“别咬了呜呜……”他哭着想摆脱这磨人的酸楚快感,但是文奕璋牢牢抓住了他的腿根,令他无法逃脱。这个高大的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看起来衣冠楚楚,却跪在那边用力啃咬着那美人下身艳色肉花,他恶劣地用牙齿摩擦着那颗微微肿胀的蕊豆,然后叼起它,几乎想把它拽掉一般一扯,痛得左岸双腿乱蹬,花穴喷出了大股淫液,甚至有一点浇在了文奕璋的脸上。
文奕璋抬起头看着那个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美人,虽然很想再按着左岸继续欢爱,但是他必须去上班了。自从两人同居后,就经常黏在一起做爱,左岸似乎完全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但是真被肏过头了,就又会害怕地想逃脱,那模样真是又可怜又可爱。他也知道左岸有性瘾,自从上次自己忙着做早餐,没满足左岸,导致他往下面塞瓶子,结果拔不出来后,他现在就尽量先满足左岸。
“唔…”被放开了的左岸颤抖着合上腿,哆嗦着伸手去抚摸自己半硬着的阴茎和下面几乎要被咬坏掉的肉蒂,那朵肉花早已不复当初的青雉模样,在这几日过量的性爱灌溉下,显得格外红艳糜烂,要不是在系统的修复下还是保持着紧致,都会让人觉得这是淫荡妓女的骚穴。“被你咬的好痛。”他含着泪控诉。那个男人一副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脸上却沾着淫液,甚至从睫毛上都滴下来几滴。
“抱歉。”文奕璋的发言一如既往地简单,但是他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明明是老婆的水太多了,勾得我一直想咬”他暗自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