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白那骚穴着实肿得厉害,程晗又是并拢双指每一下都正正抽打在穴口。清脆的着肉声炸在肿得发亮的臀缝间,让那处肿胀纤薄皮肤包裹的嫣红更加似是马上要喷薄而出一样。
慕白高高撅着屁股,在那沉重的巴掌底下才挨了没几下,就又骚又浪地叫个不停,纤软的细腰带着红臀不住扭动摇晃,让人分不清是舒爽的应和还是痛极闪躲。
程晗到底狠狠赏了那口贱穴数十下,才稍稍住了手,却没放开慕白。仍然将大手覆在那均匀染着漂亮大红色的屁股上。慕白双臀肥嫩丰满,即使以程晗的手掌,也不过一手能勉强覆盖住大半边臀瓣而已。但是这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巴掌才刚停,慕白就乖巧地收了声,不似那些下贱又没得调教的贱奴们,一得了赏就忘乎所以一般。
程晗对他的知情识趣向来喜爱,于是两根手指撑开了那几乎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强行扩开紧致的穴口,悠然探望内里更加糜艳的风景,一边勾弄那瑟缩颤抖不已的外翻穴肉,一边缓缓道:“不过是几只肏熟了的穴,用淫药种了朕的精种在内里深处,便是吃了再多旁的肉棒,得了再多男人在骚穴里灌精也解不了淫痒,只能日日作只发情的贱穴。爱妃是不是也喜欢?”
慕白是名门大族自小调教出来的,早在在家中教养的时候,就知晓此间秘闻。进了宫的穴,都是要种下陛下精种的。往后无论伺候多少达官显贵,却都是越挨肏越发骚的,只有得陛下赏了龙精灌穴时,方能得真正的舒爽。可这时听到陛下亲口说出,虽在意料之中,仍旧激灵灵一颤,心下不知是惊是怕,又隐隐有几分期待。
见他许久没回话,又看不出陛下脸色,今日轮值的诫师暗地皱了皱眉,“淫妃娘娘,咱们这宫里头,无论位份,都是陛下赏玩的贱穴罢了。能种下陛下的精种,那才是正经宫里头的穴呢。”
慕白是个聪明的,他进宫足三月,却仍未种精种,哪里有脸面回母家探望,又哪里能伺候得父亲兄长,报答他们的教养呢。
想到这些,慕白把心下仅剩的那点忧虑也抛去了,加上本来身子淫荡,此刻肥软臀肉握在男人的掌心,穴肉轻颤收缩,分外惹人欺凌。
“陛下,妾奴……”
他本想求着陛下,也赏他精种,自此后便彻底是宫中的贱穴了。往后也能伺候得朝堂外臣,他一直知晓自己肉穴内紧致温软远胜那些已经被肏松了的贱奴,又是顶骚浪的水穴,平日里稍稍一碰就要溢出淫液来的,若让那些外臣见了,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肏一肏呢。
慕白思绪略微飘飞,语声便顿了那么一顿。他想着,即使不说出口,陛下定也知道他要求什么。进了宫的穴,本来早就该种下精种,自己这般已是晚了。
有些出乎众人意料,程晗这回并没如慕白所想,只故作不知,又玩弄揉捏了那红肿滚烫的臀肉一会儿,便放手丢开,留下吩咐,叫宫人们用细鞭,再加倍伺候那处肿烂媚穴。
慕白有些不明所以,诫师脸色却一时担忧一时惊喜。因此这一日真真加倍了功课,直责得那双臀与穴眼都肿得完全沾不得凳子,让慕白浪叫得哑了嗓子。
到晚间,见陛下不来临幸,诫师才缓缓与慕白解释,“娘娘是慕丞相幺儿,自然对精种有所了解。高门贵户都爱学咱们宫里的规矩,渐渐便有这用精种管教贱奴淫穴的法子流出去,娘娘母家显贵,应是见过。”
“只是娘娘或许不知,宫里用作精种的淫蛊,都是下了重药的,与您所见不同,均是无解。所以入了宫的穴,日后赏给了哪位将军,那贱穴日日挨肏,也是日日念着陛下,只等什么时候当真肏坏了,便一了百了。”
“似这般的贱穴,常不太耐得肏,往往都不过几年的功夫,那穴也就松垮得用不得了。这样赏出去的穴多了,外臣们见陛下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