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贱穴解不了精种,多不经用,渐渐就少有求的了。”
“如今宫里头的那几个一等淫奴,也多是如此,逢节遇宴都要伺候外臣,又久久不得陛下临幸赏精,空耗得久了,贱穴不经用也是正常。不然的话,以那几只穴的年纪,陛下便是赏玩得狠,也不至如此。”
这些不同之处,慕白的确不知,可是已经作了陛下的淫妃娘娘,慕白当然不会奢想还有解开精种的一日,他白天便已料想了诫师所言的光景。
无论穴内吃了多少男人的肉棒,却只对陛下的大鸡巴念念不忘,这于慕白只是更加促进了他的淫荡心思。恨不能立时感受一番。所以听了诫师的话,一时仍旧懵懂。
听说种那精种时颇为辛苦,要连受三日淫蛊弑身之苦。将受种的淫奴吊在梁上,扩开淫穴,三日里穴内如群蚁啃噬一般瘙痒不止,却不能稍稍触碰一下,只硬生生熬着淫汁,待到三日之后,穴内彻底熬干了淫液时,再以细针将龙精灌入穴内最深处。
但慕白再怎样受宠,也不敢肖想陛下是怜惜他方才不赏精种,“陛下……”慕白思绪飞转,好半天才讷讷道:“陛下不会是厌弃了我吧……”
“娘娘最是聪慧,也会发痴了呢。”诫师看慕白想得歪了,怕吓着了他,于是只得更进一步暗示道,“历朝历代,也只中宫之首皇后娘娘,方才能不受精种束缚,母仪天下,受群臣侍奉。那是同陛下一般,恩泽万民的,正经的主子娘娘。今日已是说到这上头,陛下却没赏您,娘娘琢磨是为什么呢?”
慕白此刻是光裸着伏在床榻上,上身草草盖着薄纱,修长的双腿上也是同样,只挺翘嫣红的两团软肉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紧张些微轻晃。
这般诱人,实在惹得诫师也忍将不住,扬手在那红彤彤的臀瓣上狠狠抽了一下,带起一阵臀浪翻涌,他微微抬高了声音,重重道:“娘娘,您可是宠贯六宫的淫妃娘娘。”
“这……”慕白屁股上挨了这清脆响亮的一巴掌,倒真醒过两分,思忖先前诫师的话,抓住了那话内里的意思,但实在不敢深想。他回忆起今天翻了倍的功课,隐约明白了什么,“但我眼下仍然只是陛下的淫妃,是宫里头未种精种的一只贱穴而已……”连那些种了精种的下等贱奴也不如。
后半句话慕白却没说出口,他尊贵惯了的,作陛下一只淫穴,也要作最得中意的那只。若要他承认比那些肮脏的贱穴也不如,他怎么肯。
一边诫师倒轻轻叹了口气,觉得淫妃娘娘果然通透。眼下这都是他们揣测圣意,未真正荣封后位之前,都是陛下赏玩的贱穴罢了。没种精种的情况下,兴许哪日赏了番邦也未可知。
慕白不是心思沉重的性子,当时脑子里多绕了几个弯,回头也就都抛了开去,现下他圣眷在身,陛下宠他如珍若宝,没理由去为不可知的来日平添忧思。
是以第二日请了旨意,便备办着回门探亲的事宜了。
慕丞相得知娘娘探亲之事,也是分外惊喜。他是前朝重臣,人脉错杂,何况慕白受宠之事,宫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并不担心。
慕白母家显贵,他又身为宫里唯一一位有位份的娘娘,出宫之事,自然要大操大办。消息才从宫中递出来,慕丞相便急忙着手拟下宾客名单,要大宴宾客,将娘娘的回门宴操持得热热闹闹。
这既是要向各方上下炫耀,自家在圣上跟前的荣宠,也是为了不堕淫妃娘娘的名声。
慕白听说父兄为他回门之事奔忙,免不了暗自欣喜,越发骚浪地伺候程晗。直到出宫的前夜,还几次被陛下肏得潮喷在榻上,惹得第二天晨起时,骚穴肿得腿也合不拢。
诫师用紫檀小板给他在挺翘臀肉上仔仔细细上了色,又用金针银环束缚好身下稚嫩阳物,再在头顶扣上高高纱帽。那纱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