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咬耳朵,凑得越近越有情人耳语的意味,带着许夜的手摸上支楞起来的帐篷,“我可硬得发疼了。”伏在许夜身上伸手乱摸。
下面被生生踩碾的感觉刻骨铭心,许夜喘了几口粗气,撑起身将那根该死的麦梗抽了出来。
“嘶……”,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几股热液流入水中。
直接尿了出来。
疼的酸牙。
许夜磨了磨后槽牙,指尖拨了拨这团软绵绵的肉,不会伤到了吧。
香卡申神色变了变,退了好几步。
他还没洗呢。
许夜这才问:“这是哪?”
“你尿在水里?”香卡申一字一字问。
许夜这才掠起脑袋看向站在边上好几步外的香卡申,一身黑衣,一缕缕的编发粘在肩上,全身都湿透了。
站在泉水里,穿着衣服。
看着就像脑子有病,何况这无所不在的水流声,这不是活泉么。
“你、居、然尿在水里。”香卡申又说了一遍。
许夜笑了笑,“忘了少主大人爱、干、净。”眼神嘲讽。
香卡申看见池边垒好的衣衫,他之前脱下的外套,还有一个小罐子。
他过去拿起来,闻了闻,像是伤药透着淡淡的草叶清香,丝滑的膏体,“这是……”
“给我。”
“哥哥别急呀,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人?”香卡申柔柔的发问。
转眼香卡申就拿着小瓶一步步跋涉到了许夜身边,许夜看着浑身湿透的香卡申,顿了顿,道:“你不知道么?”
香卡申挑了挑眉,有些做作地点了点头,张了张红唇,“银月教?”
许夜咬着牙站起来,披上地上外袍,却被香卡申扯了住,只见少年湿着头发站在水里,许夜衣袍披得盖不住腿,香卡申眼睛直直往上看,脸上倒是委委屈屈,“别走呀。”
嘴里是软的,手上却牢牢抓着。
许夜揪着衣服闭着腿,抿着唇看着他。
“哥哥能走去哪里啊,这里可都是五毒教的人。”
许夜只好停下来。
“不是还没上药么?”香卡申抬手拿着罐子,抬手就挖了一块,面上十分单纯的笑了笑。
“坐下来嘛……”
许夜没来及犹豫就被香卡申拽下身体,于是许夜顺势坐在池边,自己打开了腿,“上吧。”
许夜怔了怔。
香卡申笑了,操着腻软的气音,“不要着急嘛。”热气仿佛吹在许夜腿根。
许夜咬上下唇,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反抗,也许反抗也是没用的,对方完全掌控着他的性命。
香卡申在手上抹了抹药膏,屏息凝神看向那处红肿受伤的入口,只是看见就能回味起在里边的无尽温柔,穴肉看着肿的高高的,将那处入口挤得看不见,触手绵软,手指轻易就能将其推挤开进入深处……
一阵阵的钝痛传来,许夜咬紧了嘴唇。
过了一会,香卡申凑着脑袋看,看得许夜心中警惕,想收起腿,却被摁在池边。
香卡申说:“好像没洗干净。”
骗鬼呢?
许夜伸手去推,却被香卡申一把抓住了腿跟,热气打在受伤的穴口,不由无措的收缩。
“不洗干净会生病的。”香卡申舔了舔唇,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许夜被舔得爬不起来的样子,手上像铁钳一样抓得牢牢的。
许夜真的想跑了。
但跑不掉。
香卡申用力一抬,许夜屁股坐不稳,只能双手撑着身体,“少主……”
“哥哥叫的太早了吧。”
香卡申看见池边正好有两个石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