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架,两者相隔不远,不到五尺,许夜突然被抱起来,惊疑不定,“做什么?”
就看到坚持不脱衣服的香卡申抓着他的两只脚腕抵在石架下,然后起身抬着他的腰往池边,直到两腿彻底成了个一字。
“真软……”,香卡申面含春色地跳回水池,低下身道:“我给许夜哥哥清理一下……”
湿热的唇舌接触到身体,许夜像是被烫到一样,“……嗯……你!”
受伤的地方被火热灵活的东西钻进来,肿起的穴肉被裹挟进口中啃咬,许夜头皮发麻,只觉得这位少主未免太熟练、太变态,咬着牙求他别再舔。
香卡申却很沉迷,如同探索一般越进越深,抬着眼瞧着许夜,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耳边粘稠的水声都听起来很悦耳,细细舔舐,有些肉欲腥味,还有血腥味。
看起来红肿丰满的穴不断地收缩,看起来很有弹性……然后流出晶莹的液体,许夜脸上沾着薄红,抗拒着诱人,桃花眼愉悦的勾起。
许夜简直要疯了,他从未想象过会有人舔那里,舌头无比灵敏,细小的颗粒无比清晰的在体内游走,火热的刮蹭,让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声音。
“唔……啊哈……”
有完没完……
“啊!别……舔了。”许夜坐不起来,软了了腰躺在地上,他努力往外推拒着舌头,却仿佛加剧了纠缠,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浑身一震,于是更欲哭无泪的叫着出去。
香卡申当然专往那去。
灵敏舌尖不但能顶着穴心,还能一下下地舔。
“不……别、别在那里……啊啊!你有病!你他妈有病!”,没一会许夜就不受控制的颤起肚皮,表情痛苦,肉茎颤动,射在香卡申面带桃粉的脸上,他似乎也顿了一下,欣赏着许夜痛苦和欲望交织的脸,兜不住的肠液从肉缝中渗出来。
“流水了哦。”香卡申支起手,眨了眨眼,把脸搁在许夜大腿上。
射精时骤然剧痛,许夜脑袋都嗡嗡的,甚至怀疑有什么东西还在那两肉里,他终于受不住地道:“少主能不能高抬贵手……”
身体猛地一个激灵抽动起来,香卡申都愣了楞。
许夜是泄了一半软了下去,面色苍白,嘴唇都打着颤,“有什么东西进去了……”难忍的疼痛骤然尖锐,尿道里似乎有把尖刀,刺破了肉膜刺出血来,许夜揪疼得咬牙说不出话来。
“什么?”,香卡申眨了眨眼,“让我帮你?你觉得可能么?”他又俯下身在那口穴上咬了一口,许夜浑身都在颤,“疼……”
“……”,发不出声音。
香卡申从水里爬出来,许夜冷汗满身,香卡申悠悠道:“你才不行。”
蹲在他身边,手套戳了戳他的嘴,“我行么?”
许夜说不出话,但香卡申只是和颜悦色的看着完全没有动作的意思,他颤着唇,一遍遍复述:“……你行。你行。你……”
“叫……医师……”许夜揪着他的湿衣服用尽了力气道。
香卡申从没叫过医师,被“请”来的只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年过半百的老头走进门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就看看病混口饭吃……可从来没做过跟教里对着干的事。”
香卡申皱着眉头,指了指床上的许夜,揪着香卡申的胸前衣服不放,他便也囫囵地抱着。
医者看了眼许夜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下体,暗暗咂舌,这……是看哪?
许夜顶着满头的冷汗道:“精窍。”
“奥奥……”拿出药箱中的一根玉棒,许夜虽然看见了,可眼前发黑,又倒了回去,跌在香卡申怀中,再不吭声。
香卡申挑着眉将许夜的手上纱布打了个结,笑着搂着。
许夜面色发白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