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照做,粗粝的药杵磨过敏感至极的穴肉,惹得他呜咽一声。
两人倒了热水将少年重新擦洗过,这才一起上床,正如父母般将许夜抱在中间,少年落在温暖的怀抱里很快就睡香了。
连意华正要吹灭蜡烛,门外传来一声木头落地的轻响。
他推开门便看见两个药人从后院快走到门前,“你们、”,连意华看了眼后院中正分拣晾晒的药,想是刚才激烈时分了神,影响了药人的动作,于是重新下了个命令,“今日把桌上的种子捡出来就行,不要到前院,更不要靠近屋子。”
两个围着草帽的药人在暗夜中僵硬地点了点头。
清晨晨光微熹,许夜闻着饭菜的清香悠悠醒来,这枯枝水喝在口中是水,下了肚子却成了烈酒,劲虽大,却没有宿醉的不适,反倒起得比平时还早。
连意华坐在床边,穿着浅绿素色大袖,如此小意的颜色也被他穿得端雅沉静,捏了捏许夜说着酸软的腿骨,“圣子如今身子与同龄人无异,照此下去,比阿紫高不成问题。”,连意华抬眼看了眼在一旁摆着饭菜的阿紫。
许夜踉跄下了床,身体动作不大自然,心情却好得很,洗漱着摇头晃脑。
阿紫笑着说,“怎么这么开心呢?”,许夜夹了几口鲜美多汁的菜,两条纤白的腿在凳子上交叠,屁股在垫子上挪了挪,说出的话成功让桌上的连意华和阿紫都面色红了红,“我的娘亲必然是个个高腿长的大美人啊,我当然高兴。”,许夜只记得昨夜被好生罚了一通,屁股又遭了一通,至于细节的自己都说了什么却想不起来了。
不记得自己叫着眼前两位‘娘亲’。
许夜眨了眨眼。
连意华将一个小碗放到许夜面前,“燕窝。你今日起这么早要去哪?”,燕窝啊,他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贵重的食材了,许夜呆了呆,他平时去恩月阁连药师可从不过问。
“我……去绕总坛跑马……熟悉熟悉骑马。”,许夜咧出一个微笑。
“今天……早晨,李左使来送了许多补品。”,连意华说出的话令许夜心中一凛,“圣子应该不会将仇恨一直延续下去吧。”
“他跟你说什么了?”,许夜抿了抿唇。
连意华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但无意中问起了你的身世。”,许夜的身世没什么可说的,生于苗域最贫穷的农户,这根本就不该再被提起了,入教之后前尘就都被抛弃了。
如果不是这位残忍地父亲,毫不留情地将孩子虐待得快死了并卖掉的话。
连意华忘不了那个小小的身影抓着他的袖子,虚弱地咳出点点血沫。那么怯懦又哀求着的眼神。
其他人或许会去寻找亲人,但连意华觉得,许夜不会,除了仇恨,他不会留恋任何东西。
“奥。”,许夜像是恍然一般应了声,“我都忘记了,最近听说屯堡乡离总坛不远,想骑马去看一眼。”,看了眼连意华,他舀起清甜晶莹的燕窝,笑了笑,“真的只是好奇。”
“哥哥想陪我一起去么?”
“阿紫去。”
许夜的眼睛又眨了眨,心情顿时阴暗不少,筷子在燕窝中搅了搅,一口喝完,就出门了。
波金栗正抱着手站在墙边和凌葳说着什么,自从知道许夜不怎么待在恩月阁后,他倒是光明正大住了过来,美名其曰他之前住在教外,总坛的住所早就长草了。
波金栗接过扔过来的匕首,看着许夜一脸凝视的目光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哈哈,“圣子这么早。”
“废话少说,看招!”
许夜没找到李蝉,便光对着波金栗发泄,他本只想把这么件事变成极小极小小事,怎么现实就是跟他过不去呢,许夜费解的捏着小匕首,刀柄上还带着湿意,让他忍不住想凑上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