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知道这玩意给洗过没有。
波金栗笑着看凌葳目不斜视地拱了拱手掉头回去,也架起手挥起匕首玩具,“圣子练这个倒是格外上心。你要是输给我怎么罚啊?”
许夜冷哼了一声,不过又是想占些奇怪的便宜,“你想怎么样?”
波金栗勾着他挥来的刀刃转了圈,乐呵呵地忽地伸手抱住了人,“你不是想骑马……”
半刻后,波金栗扛着扭打着的许夜走到六尺高的木马边上,将裤子拉到腿根,伸手在那处温软热情的穴肉里搅弄出汁,两指分开小穴,便往这木马上放,却原来这马背上直直竖着一根布满疙瘩的丑陋粗长阳具,木制的假阳具唯有底座弹软着能变换角度,随着木马的晃动和坐着人的身体操到不同的地方。
“啊……这、什么……”,许夜忽然腾空,不由道。湿软的穴眼在手指勾缠下吞入假阳具的龟头,勉强看得出是肉冠的地方显出比铃口大些的孔洞,柱身上凸出小球般的木瘤,在手指的帮助下被软嫩敏感的穴肉含了进去。
异样的感觉令许夜皱着眉头夹紧了腿,木马光滑,圆实的马腹下方什么也没有,两只脚碰不到任何支撑,只能越吞越深。
“啊……,顶到穴心了……”,许夜发出带着颤的哼叫,柱身上一颗格外大的肉瘤在他完全坐下后刚好抵在那处瑟缩着的穴心,结结实实,让他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波金栗将两瓣屁股分得更开,吐着气揉了揉,转了转马尾处的机括,那假鸡巴立刻又重又快的机械的动起来,他伸腿踹了一脚底座为弧形的‘不倒马’,笑着道,“圣子先自己玩一会,小马也该够骚穴装得了。属下去给圣子找马去。”
“啊!……别!唔、波金栗……波金栗?”,许夜先是咬着牙挺直了腰,体内一阵又酸又麻,却根本维持不住平衡,害怕掉下去的伏在马背上,压着腰让屁股中的鸡巴带来更加爽快的刺激,奇形怪状的鸡巴几下就将层层的穴肉撞得发软变形,而在他看不见的背后,波金栗已经推门出去了。
殿内弥漫着许夜一个人身上身下的湿音,他颤着身想等马身停下来,却不但停不下来反倒越晃越大,鸡巴上的凸起让不适应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酸麻着苏爽。
“唔……嗯……啊、啊……不行,太硬了……”,许夜弓着背呢喃着呻吟,不知被这个玩具操弄了多久,肉穴被操成了个专属套子,木疙瘩上的一点点缝隙和凹陷都严丝合缝,裹着被鸡巴带着颤动。
不知何时,后穴随着泄身一阵收缩,假鸡巴竟也跟着射出激流,温水极快的占领柔润的肠道,许夜整个扑在马上,足背都拱起来,靠着屁股里抽动的鸡巴维持着危险的平衡。
他自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嗯嗯……啊……唔嗯……许夜是……的鸡巴套子……”,大量的水流射入,带来异样的满足感,许夜沉浸在满足的快感中,好似真的和玩具激战。
假鸡巴射出的水流几乎源源不断,不规则的木疙瘩肏动间大量带出来,湿淋淋的流到地上,汇成水流。
李蝉长长的呼了口气,侧殿至温泉的门开着,正看到许夜筋疲力尽地伏在马上呓语,粗大至极的怪东西正一下下地奸着穴,射进去又流出来的水快蔓延他脚边。
这是不想让圣子出门啊,李蝉看着神志不清狼叫着的许夜,将他从马上拔了下来,一离开鸡巴,穴中的水就像洪水般从肉道中涌出来,将李蝉墨色的衣衫都打湿。
李蝉:“……”,他才换的衣服。
许夜被操的腺体都快变形了,哭叫着颤抖,“唔……呜……别操、那里了……”
李蝉找了块毛巾将腿间的水擦干净,本该给许夜提上裤子,他看着瑟缩着张着小口的软穴,偶尔也吐出一点湿液,也忍不住做些多余的事,他将毛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