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名麝月陆,一见他们魔爪伸向自己便软着身体叫喊。
但都是情欲身躯,谁也没法逃过。
“你们这些人,心思就是坏!”,麝月陆身下长着两张穴,肥厚的大阴唇内,小阴唇如同花瓣般饱满,稍作调情就将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吃了个干净,“我一会没了力气享用,正好便宜了你们!”,皱着眉绞紧了缺少润滑的后穴。
“麝月弟弟可别错怪我们了……那我们可比你累得多。”
……
玄兔捏着这饱满的臀瓣将红肿的穴口带的扭曲变形,每一下操干都带出浓稠的白精,将脚下打得无处下脚,一截明显的肛肉肏了一会就牢牢地咬在鸡巴根部,被操得带出穴口,一次次湿咕咕地被操回去。异样的快感让他眼神发直。
射入腹中的精液只留着几息便装不下的往地上掉。
一边纠成一团的三人惊讶的回过神,麝月陆更是道:“玄兔使恐怕真是……”,眼神扫向他下腹,呵呵笑。
“欸呀欸呀,只能射一次哦,还想再来请去后面排队哦。”,麝月陆推开身上的人,爬起身。
玄兔面色一黑,却也没和他计较,若有所思地退开看他。
“噗!”,两人见了麝月陆比玄兔更快贡献了一份精水毫不掩饰的嘲笑。
果然是被插多了,连肏穴都不会了么。
一行人都没坚持太久,地上的精液蔓延得更广。
秦月伍和秦月柒也有些费解,看麝月陆抬着苍白的手将这双腿摸了个遍,“你们说这里面是谁?”
“怕是哪位正使吧。”
“哪位正使?”,玄兔有些费解,正使就更不会如此纵欲了,他看着脱出不少的肠肉,伸出手将其推回去。
“那就不是正使了。”,麝月陆忽然道,正使之中只有金魄没有参与过群宴,但显然与这人身形有所差异,“我们把他放出来带回去吧。”
“都是来银月城玩的,怎么玩都行咯。”
几人商量着从另一头打开墙,将人绑在一起的手脚解开拖出来。
麝月陆有些惊讶的看到一头黑发的少年,因为下面没毛,他还真猜不到发色,少年因情欲半睁的双眼,面色通红,容貌俊逸,让他惊奇地睁大了双眼,手伸向少年颈间的木牌。
“炼、蛛、教……圣子?”
玉羊找到许夜的时候他正被好几个银月城弟子围着,揉着奶的揉着奶,玩着腿的玩着腿,他笑着道:“你们可不能把他带走,这是教中准备群宴的礼物。”
玉羊抱起如泥般一动不动的许夜,精水止不住地从身下流出。
“自然是,不一样的群宴了,我们可以一起玩他。”,玉羊一句话,几人就又重新提起了兴趣,还以为是某位大人物看上了呢,原来是……教中猎来的俘虏。
群宴是银月城每日都有的。
众弟子聚在白堡顶层寻欢作乐的淫乱盛宴。
就像一场试炼,银月城收新弟子了丢进去,得了俘虏也丢进去,区别就是一个不能给玩死了,一个怎么玩都行。
玉羊找了几个弟子将许夜清洗干净。
才去拿了瓶淫药,便听到里面传来轻腻的呻吟。
他推开门,果然看见许夜仰着头挂在一人肩上,被两人夹在中间,下身被水池密集的花瓣挡着,怎么想也是连着的,池边的刷子都丢在了一边。
见两位弟子都是俏脸微红,仿佛真是格外的美味。
“不愧是缠红心经,魔门第一淫经,我银月城的小弟子都扛不住。”,他飞身入水,笑着道:“别着急,多的是快活的时候。”
许夜粗喘着觉得胸腔中火烧火燎的,“你给我、闻了什么?”
玉羊挥退弟子抬起许夜下巴,“真是张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