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爱的小脸儿,还有副媚意横生的骨头……你这样的美人儿不该在别的教,银月城才最适合你~”
许夜捂着胸口被抬起来摁在石头上,玉羊也按耐不住好奇带着性器就着水挺了进来,伏在许夜身上慢悠悠的体会奇妙的按摩,手揉着许夜冷淡抗拒的脸边、耳垂,不过脸上再抗拒身体也温柔似水,并且越来越热……
“真是舒服死了呢。”,玉羊抱着少年身体几乎想再来一次了。
一直到玉羊擦干净下体,用刷子将许夜体内都清洗干净起身,许夜才觉出不对,“喂……唔!”
玉羊顺势将一个浑圆的大琉璃球塞入许夜嘴中,又拿了条纱巾将他嘴绕住,毕竟晚上发骚吵着人就不好了。
许夜瞪大了眼感到自己被层层的被子裹了起来,只有头顶留了一丝丝缝隙,身体由内而外的热起来,胸腔中的炙热炸裂开来,胸腔剧烈的起伏,厮磨着双腿想得到更多的慰藉,可双手双脚被缚住像个人形的甬。
许夜浑身冒汗的根本移不开心神,本以为只是春药,熬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可许夜正觉的身体饥渴无比身体骤然一缩,小腹颤动一阵刺激的快感猛地自尾椎升起,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渴求,以及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操几乎失了神的渴望着被填满,每当要崩溃流泪一瞬地强烈快感又随之而来,一阵比一阵无法抑制。
当朝阳慢慢升起的时候,最后一丝快感将许夜吞没,浑身颤动的前后齐射,眼前黑透,晕在湿透了的茧中。
几双洁白无暇的玉足踏在软得和云一样的地面,看着好几位正使早早就到了,十分意外,“今天是什么日子?”
麝月使、玉羊使、玄兔使都在,甚至连金魄也来了。
本只是早起来几场情事,忽地面面相觑起来。
麝月使银发紫眸,神色肃穆,样貌冷艳,“五毒教送了个大礼物来。”
“呦、难不成是……”,旁边几人将许夜连着被子抬到一个木几上,“也算他们有良心。”
玉羊使看了眼躲在一边的高挑男子,抬手指了指,“你。衣服脱了。”
那人有些扭捏,“这是怎么了?”
“我记得你是点在左胸吧。”,玉羊也不恼,笑着道,“看你步履轻浮,不会是自己玩了鳞痣吧。”
“脱。”
果然胸前靠近肩膀的位置一片通红,一颗惹眼的艳丽红痣周围的皮肤都被抓出了血痕。
“不是、我自己……”,那人俯下身不敢与之对视,这颗鳞痣就和守宫砂一样由饲养的守宫混合朱砂点成,所有不同的是,守宫是喂食银月城秘药长大的,鳞痣只要点了一辈子都不会消散,点痣之处经络扩张,尤为敏感,情动难耐之时点下最妙,血肉覆着朱砂成为一颗敏感至极牵动情欲的活痣。
每三月会不可抑制的情潮发作。
与人纠缠三日才可解,除了银月城,还真没有别的办法。
“待会晚点回去。”
“是……”
……
玉羊见有不少人到了白堡顶,看着刚刚点上的燃情香,将被子打开。少年已经被情欲折磨的没了意识,玉羊解开绑着手脚的绳子,少年比例绝好的身体便软软呈现,不着寸缕的身体只剩下覆着尿口的链子。
一个人抬手摸上手臂,如同上好的丝缎,“媚骨、天生的。好货色啊。”
一人挥开金色长发掰开腿,两手扒开肉穴,“不过恐怕不禁玩吧。咦,倒是……”
麝月闻了闻,伸手从嫣红的穴肉中扣挖两下,凑在鼻尖摩挲,“自小用药精心调理过,算得上调教得当。”
“还有什么调教能比得上咱们银月城?”
又有不少银月城弟子被吸引凑了过来,大感兴味,“既然如此,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