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早就湿了个透,见了风立刻打起冷战,几乎身上所有的热气都被带走了,牙齿控制不住地打架,呜咽着又要往地上滑。你眼疾手快地将人捞住,铁臂在他腰际箍紧,那是非常鼓胀饱满的触感。“天太冷了,先去我家换身衣服,还不舒服的话我开车送你去医院。”你尽量用身体为他遮挡。
你确实有私心,这简直就是一见钟情,不仅对他,还对他的大肚子——你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癖好。但谁让他一脸失足美少男的样子挤在小巷子里,又好巧不巧向你开口求助呢。今天可是大年三十除夕夜,如果一直没人经过,他在那里坐成卖火柴的小男孩都说不定。
你不再等他点头,而是为他扣好帽子,直接把人横抱起来。“唔嗯……肚子,,挤到了……” 他这肚子真是不小了,横抱时整个肚子都被你捧在眼前,很大一团,突鼓动乱着。孕夫并不习惯这样的姿势,双腿曲起,腹底便会受到颠簸挤压,同时腰背的压力也会增大。他痛苦地挣动着双腿,往上挺着腰,想要让肚皮不受压迫,几乎把肚子怼到你脸上。这样的大动作显然让他更痛了,只挣扎了几次就没了力气。没有别的办法,靠他自己定然走不到温暖的避风处。你加快了脚步,哄他忍一忍,很快就能到了,他随即便消了声,低头盯着肚子默默忍痛,只露一个精致的下巴在外面,很好哄的样子。
重孕的身子还这么轻,抱起来都不费什么力气。但你还是故意往上颠了颠手,短暂将他抛空后落回手里,满意地听到他婉转的呻吟,像临产的哀叫的猫。他当然不会舒服,你抱得很靠上,肚子被折起的背部和大腿轮番挤压,在加上你步子迈得又快又重,他揉肚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好像要把肚里的东西直接碾出来。
所幸你家是真的不远,若是在路上就破水,那可就要直接去医院了。偶尔有邻居送和你互送新年祝福,他听你张婶王婶地叫着,很自觉地咬紧嘴唇,沉默着把脸埋进你的胸膛。
你稳稳当当将人放在宽大的拐角沙发上,他立刻像小刺猬一样蜷成个小团。你甩着酸痛的手臂烧上热水,滴滴滴地调高室内温度,又去卧室里翻找半晌,才终于找到一套你小爸留在这边的毛绒家居服,看起来就是很适合孕夫的类型。
等浴室的热水放好,沙发上的孕夫湿衣服都没脱,抱着肚子半昏过去。暖色的灯光下他好像做着不太舒适的梦,明明是可以来回打滚的空间,却只缩在一个边边上,局促又谨慎得可怜。他比你在巷子里用手机灯的匆匆一瞥要更漂亮,也更脆弱。
你知道自己此时心跳很快,这是兴奋的表现。小心地将他翻转过来,他浑身颤个不停,拉开外套的拉链,那颗垂涎已久的肚子才终于半遮半掩来到你面前。肚子比你想象的要更大些,被浅色的钩花毛衣包裹着,但由于太大了,腹底处能看到一层薄薄的孕夫内裤。你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这颗肚子,没有想象中温暖,毛衣也已经有些潮湿,按起来鼓鼓的有点湿硬,抖得厉害。手滑到腹底处,盖在白色的孕夫底裤上,也是湿凉湿凉的,让人想要帮他搓热。
你也确实这样做了,在他腹底带着力道搓揉。他好像被你按得很不舒服,你掌心换着位置按在他鼓胀的肚皮上,他皱着眉嘟囔着想躲,在敞开的外套里扭着笨重的腰,毛衣都被蹭皱了,漏出一点冷白的肌肤,显得格外色气。他终于还是忍受不了愈发剧烈的腹痛和你的捉弄,从短暂的梦里醒来了。“唔嗯……你在做什么啊……”明明是质问,却软得一塌糊涂。他纤白的手捂在胎儿作动的肚皮上,指节上都是被冻出来的通红。“帮你看看肚子,你刚刚梦里一直喊肚子疼。”你没让他继续躺着,托着他的腰背把他扶坐起来,“方不方便知道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孟繁。” 他软得像没有骨头,乖乖地任你帮他脱下湿透的外套。你听到他答话微微顿了一下,很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