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我们是很有缘,我叫谢简。”
你等他稍微缓了一会儿,就架起他的腰往浴室走,他很小心地喘息着,对于你们名字里的巧合很是惊讶,用奇异的眼光侧头看你。你尽量正经地回望他,说实话你可不是什么绅士,这样亮晶晶的眼神真令人难以招架。
他的好奇心持续了一会儿,一直小声地念叨好巧好巧,又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名字。但这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你爹姓谢,你小爸姓简而已。他很可爱地“奥”了一声,尾音拉得很长。
浴室的温度更高些,因为放了不少热水雾气缭绕的,你转身给他展示用法时,余光看到他很小心地抱住了肚子,该是又在疼了。“差不多就是这样用,没吃饭不要泡太久,不舒服就大声叫我,摔东西也行,我在外面能听到。” 说着你指了指架子上叠放的衣服,“这是我小爸留在这儿的,已经洗干净了,你先穿着,我尽量帮你找舒服一点的面料。”
他轻轻地与你道谢,你赶紧撤了出来,孟繁这张脸你看着就觉得有爪子在你心上可劲儿地挠,燥得很啊。
你小爸身体不好,受不了首都这么冷的天气,和你爹飞去温暖的南方过年了。你一个留守大龄男青年,好容易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回了个最有年味儿的住处,没想到半路能捡个孟繁回家。
冰箱里有你小爸提前准备好的饺子,放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大补食材,倒很适合孟繁这样营养不良的孕夫。等饺子滚了三滚,浴室的门也开了。
孟繁托着肚子小心地躺进浴缸,有些发烫的水将他慢慢包裹,像一个很温柔的怀抱,过了好一会儿,冻得发僵的大脑才终于重启,胎儿也因为热水的浸泡变得更有活力,欢快地施展拳脚。孟繁小心地晃了晃腰,有水的浮力替他微微托着腰腹,沉坠的感觉倒是稍轻了些。
他知道自己的肚子在无可抑制地发硬,这并不属于平时的假性宫缩,而是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着急。他清楚自己现在应当立刻去医院,至少不能在陌生人的家里破水,在除夕夜给别人添麻烦。但他没有足够的钱、但他卑劣地有些贪恋一个陌生人给他的温暖。
他忍了又忍,将溢在眼眶的眼泪生生憋回去,撑着身子离开了这一池暖水。起身的一瞬间,他还是无可奈何地感到腹间那团骨肉卡坠至耻骨,带起难言的憋胀感。
你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孟繁,眼角和脸颊都红透了,燕麦色的毛绒家居服妥善包裹着那个挺翘的大肚子,不够宽大的上衣有点紧绷,被他小心地拽着衣角边边,隐隐露出腹底的白肉,可怜又可爱。栗色的头发已经吹得半干,软软乖乖地垂着,让人很想揉捏一把。
“过来吃饭了。”你远远地喊他,好像你们本该这样,一起生活一起吃饭,但你们不过才刚刚认识。个大饱满的饺子出锅,配上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汤,虽然简单地有点过分,但很有仪式感。
春晚的背景音怎么听怎么喜庆,而你的注意力全在孟繁身上了。孟繁吃得很慢很安静,几乎不会发出什么声音,但又显得很小心,好像多吃一个你就会敲他的手。看来他的肚子一直不怎么舒服,空出来的左手一直放在桌下打着圈揉抚,还以为你没有发现。好不容易红润一点的脸色,在胆战心惊的一顿饭里苍白下去,你难掩心疼,“我小爸在饺子里放了一枚纪念币,说吃到的人会一年好运。”
孟繁的眼睛果然亮起来。你们开始比赛谁能吃到幸运饺子,他虽然还是捧着肚子吞咽地有些慢,但好歹是放开了。可就苦了你,一颗一颗夹得飞快,最后才终于引导他吃到那颗“幸运饺子”。“是虎年纪念币欸,上面有小脑斧。” 他炫耀似的拿给你看,你只觉得他笑起来太好看了,好像全世界的星星都为他发光。
但他高兴的时间很短,好像与他的肚子有关。饭后他坐回沙发,挺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