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小三,把林笛领回了家。林笛也很快就知道,为什么李濯和王勉生活不幸福了,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老婆比自己大吧。林笛被李濯掐着细腰,生育过孩子的穴口竟然挤不进一根完全勃起的鸡巴。
林笛的身体康复了,身材也恢复了从前,肚皮上干干净净,软软白白的,好像从来没有被一个超重的胎儿撑大过。但李濯知道,林笛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以至于林笛被他操的时候,很少能硬起来。孩子的事,李濯确实有责任,他也知道林笛一直想要宝宝回来,但也实在不忍心,让林笛再经历一次堪称惨烈的分娩。
于是李濯狠下心来,在一个黄道吉日灌醉了林笛,坐在林笛身上吃了一肚子精液,腹肌都被撑得微微鼓起。大补一周果然管用,李濯成功怀孕了。
等林笛看到化验单的时候,孩子都仨月了。
“我的?是我的?你什么时候怀的啊?!我怎么没感觉?!!!”
“是我们的。不过确实是,没什么感觉。”李濯笑得很是揶揄。
林笛反应过来,又羞又气,涨得脸蛋通红,却忍不住拱进李濯怀里,去听宝宝的声音。
林笛自己怀孕的时候,被王勉忽悠惨了,只知道用按摩棒扩张。这次李濯怀孕,林笛直接报班学习了全套的孕产知识。控制李濯的饮食,进行适当的锻炼,睡前各种精油往李濯肚皮上招呼,每每都要把李濯揉得硬起来,坐在他身上挺腰摆臀。只不过李濯这胎位置靠后,一直到六七个月才终于软化了腹肌,有了圆隆的弧度。
李濯睁眼的时候,太阳穴突突地跳,肚子也跟着抽动。李濯扶着腰侧过身,大腿轻轻抵在腹底,手圈在阴茎上撸动起来。李濯心情不佳,撸得很敷衍,偏生这东西和他作对似的,怎么都出不来。
“出来……出来啊……哼嗯……” 逐渐失去耐心的李老师直接在阴茎上薅了一把,激痛从腹底蔓延至肚脐,整个肚子都像是被掐到筋脉,挛缩成一团。“操……” 李濯痛得头皮发麻,弓着身子汗湿了脊背。
林笛已经不在家了,没有等他,也没有给他留纸条,垃圾桶里还残留着精油瓶子的碎片。昨天晚上,两人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剧烈争吵,林笛希望在毕业典礼前和李濯公开,至少让大家知道这个孩子是林笛和他的结晶,而不属于李濯的前夫。他甚至想让李濯作为家属出席毕业典礼。
李濯强硬地拒绝了他,虽然林笛不再上他的课,但他依然是林笛的老师。同一个学院,少不了种种猜测和闲言碎语,他本意只是想要保护林笛。吵到最后,李濯不顾八个多月的肚子,把林笛按在床上一顿猛操,操得身下的人再也顶不了嘴,咬着牙不肯呻吟出声。不出声也没事,李濯腰腹难受得紧,就想求个清净。
这下不光清净了,老婆都快没了。
今天是林笛这一届学生的毕业典礼,李濯作为副教授肯定要参加。但他肚子动得实在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性事太激烈,让孩子变了位置,他的肚围明显大了一圈。在穿衣镜前稍微一侧身子,硕大的肚子就明晃晃挺出来。
整齐的腹肌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圆隆的肚子,衬衫也穿不上了,中间的扣子扣不上,腹底更是白花花裸露在空气中。李濯摩挲着腹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也难怪林笛要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苍白憔悴,实在是难看。
毕业典礼在学校图书馆的大礼堂,李濯进来的时候,林笛已经穿好学士服坐在人堆儿里了。在一片欢呼声中,他得偿所愿地在林笛的脸上收获了惊艳和仰慕。只是林笛看向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困惑,“李老师,你怎么……你肚子?”
李濯挡住了林笛摸向他肚子的手,“束起来好看些,不会有事的。” 八个多月的孕肚被束腹带挤压收紧,那原本是林笛产后用来恢复身材的。如果此时林笛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