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毕业典礼要生了(完/给受吸奶/攻生/产时性行为

直接一个过肩摔,准治得服服的。可如今他身前一个束起的大肚子,根本弯不下腰,只来得及护住腹部,踉跄着被人拖进了隔间。

    “李濯,你日子过得倒舒坦,林笛的逼好操吧?” 背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一样沙哑粗粝,带着十足的恨意。

    “咳呃,王、勉!你还敢来!” 李濯心凉了半截,他现在的情况,可能干不过一个来寻仇的王勉。

    趁说话间隙,李濯用尽全力向身后的王勉撞去,把身后的隔间门撞得咣咣作响,反手掐住王勉的命门,与王勉扭打在一起。狭小的隔间尽是肉体碰撞击打的声音,李濯已经尽量避开腹部,但还是被王勉发现了要害,一膝盖顶了上来。

    “唔嗯——” 李濯忍住喉间的痛叫,剧痛还是让他失去所有力气,懵着脑袋滑坐在马桶盖上。“呵呵,李濯啊李濯,跟我的时候不肯给我生,现在到是能生了?”王勉浑身酒气,眼睛充血,一巴拉开李濯的手,粗鲁地扯掉他腹上的束带。青红交加的肚子迅速回弹,痛得李濯深深弓下身子,“怎么,那么小的玩意儿,能满足你吗?”

    王勉彻底失去公司实权,此刻对李濯是恨意滔天,毫不留情地在李濯孕肚上推挤按压,让那块脆弱的地方缩硬得无以复加,李濯的身下逐渐开始有液体流出。王勉觉得还不够,这怎么能够,他要让这个贱人声名狼藉一败涂地!王勉抓起李濯的头发,将其拖出了隔间,甚至想进一步将他拖出卫生间,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是怎么张开腿,生自己学生的孩子的。

    从羊水破的那一刻,李濯就已痛到痉挛,恍惚间他好像变成了一年前的林笛,在挣扎中苦苦哀求,为自己的孩子寻一条生路。

    但李濯不能,哪怕王勉说要他下跪磕头就能放过他,他也一声不吭。他有自己的骄傲,可林笛呢,孩子如果又没有了,林笛一定会伤心的。

    短短几秒钟,被逼入绝境的李濯爆发了全部的力量。锁喉过肩摔一气呵成,李濯甚至能听到王勉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的清脆响声。

    世界安静了。李濯捧着肚子跪在了地上,股间涌出大量红黄液体,胎水早破,孩子要出来了。“李老师,李老师!” 林笛终于从礼堂脱身追进洗手间,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连呼吸都忘记了,跪倒在李濯身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唔嗯,没事……我呃,我可能要生了。” 李濯努力抬了抬嘴角,只是他现在腰背剧痛,表情一定不太好看,林笛都吓哭了。“把他扔出去,门……锁上……”去医院是来不及了,林笛一边掉金豆子一边把昏过去的王勉拖到卫生间外,拿着拖把在他身上一阵招呼。

    “李老师,李濯,你没事吧,怎么办,怎么办啊……” 林笛看着李濯身下一摊血渍羊水,好像梦回当初的自己,觉得自己的肚子也跟着痛了起来。多疼啊,李老师得多疼啊。

    “你问我?呼……你不是学了很多孕产知识吗,宝贝? ”

    好在林笛没把学到的东西全都还给老师,把学士服和西装外套全垫在李濯身下,褪下了李濯的裤子。看着肚子上斑驳的红痕和腰上的青紫,林笛眼睛又是一红。

    “肚子,宫口,对……先看胎位,再探宫口……”林笛嘴里念念叨叨的,努力掩盖着自己此刻的慌乱。经过了一夜的胎动宫缩,和上午的束缚,李濯的胎位已经很靠下了,胎儿的头一早就抵进了骨盆,所以他才会觉得磨着股缝很痛。倒是宫口,尚未开够五指,即使是早产,也不一定足够通过胎儿的脑袋。

    “宫口,还没开全……”林笛轻轻抚摸着李濯滚烫坚硬的肚子,换着动作在肚皮上打圈揉着,试图给孩子一些安慰,不要这么着急地往下钻。

    “那你给我……开开指?” 李濯被他逆推的揉法弄得憋闷,却也深知自己不能用力,只能咬牙忍着。说是开指,其实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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