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中感到生命降临的催促感。
这兔子,服务还没到位,直接拿我家当产房了。
我在他脐心周围轮番按压,舌头隔着胡萝卜背心的布料舔舐那处,直到将那小孔舔得湿漉漉,激凸一样这都遮不住。
我毫不留情地在他腹底揉弄一会儿,一点点摸清楚手下有些奇怪的触感是什么。
我放缓手下动作,随即发笑。
“你确定里面只有我的蛋?”
楚楚支支吾吾不肯说话。
“唔……先生别走!” 楚楚有些焦急地从腹痛中挣扎出来,汗津津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衣摆,“我呃,我很需要这笔钱,我会忍住的,不要投诉我好不好?”
兔族有育蛋的能力,但彩蛋并不是全年都有市场。
一般每年只有在复活节前,才开始招募作为孕体的兔子。
顾客中有些是冲着高级的蛋,有些则是冲着作为孕体本身的兔族,一些变态甚至会将兔子玩坏,穴口撕裂流血是常有的事。
这是一份工资可观,但风险极大的短期工作,一般应聘的兔族都是生活有难处,急需用钱。
“会好好忍住?”
兔子急切地点头,垂耳一晃一晃,小声恳求我。
“我再问最后一次,里面真的只有我的蛋吗?” 我清楚摸到,这小山丘一样的肚子里,有活物在动。
“……小兔子,里面还有我的宝宝。” 楚楚表情闪躲,缩着脖子不敢看我,“我发现的时候,它们已经在孕囊里了……求求你,我会忍到复活节才生,它们会乖的……”
我的育蛋工具揣着不知道那里来的野崽,三只健全的、已经临近足月的兔崽子。
我生气他的隐瞒,也兴奋于他腹中挣扎待产的活物。
足月的胎儿挣扎下行,却被七颗不大不小的彩蛋堵住去路。
孕囊已经开始收缩,若要产子,势必先得产出七颗蛋。只可惜时间未到,这些蛋还要在他的肚子里面待三天。
可怜的垂耳兔,真的能憋忍整整三天吗?
“淫乱的兔子。”
我居高临下审视着他。
兔子弓身躺在我的拐角沙发上,手里抓握着裹满润滑液的按摩棒,一点点往后穴里塞,小裤被扯向一边,股缝红彤彤的。
“唔嗯……好大,哈,哈嗯……” 他两腿交叠,按摩棒在手里不断打滑,几次滑进深深的股沟,夹在丰硕的臀瓣间。
他不敢停手,这是他唯一阻止产程的机会。
努力许久,坚硬透明的按摩棒也只挤进半只,被小口当作异物排出好几回。
“你的表情像在被强奸,很不情愿?”
兔子被我说得又是一抖,大幅度地摇头,紧张的穴口将按摩棒再次吐了出来。
我下身硬得发涨,逐渐失去耐心,“行了,自己转过来,把腿抱住。” 我夺过他手里玻璃制的按摩棒,上面还沾染着他的体温。
兔子呜咽着转正身子,两腿分开折起,小心地贴上庞硬的腹底。
两瓣丰腴的臀肉将那湿软的股沟夹得很深,膨起的会阴下一个粉白的小嘴紧闭,缩着一圈圈褶皱。
我向外掰扯他的腿根,挤在腹底压住,随即将按摩棒尖端顶入。
透明的柱体倒映出甬道内部嫩乎乎的粉色,看着诱人极了。
“又滑又湿,操起来不会冒水吧。”
玻璃材质的硬物他适应困难,穴口收缩不断,沉重的腰腹挺动着往后缩。我不介意这样的追逐游戏,不过几息而已,粗长的一根已经完全塞入,只留一个立体的心形装饰在外。
“呃,唔嗯,,好涨嗯……” 我将他双腿放平,纤细的两条腿并在一起,穴内的东西更是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