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的不那么强烈了,空虚的宫口与产道仍然在催促他用力。
“不行,唔……我睡不下……又开始痛了……” 他穿着睡袍,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发着潮湿的馨香。为了延缓胎儿下行,两个枕头垫高了他的腰腹,他的屁股被架在高处,两条腿向外大大岔开,让我莫名想到今天王总躺在椅子上的样子。
“垫的太高会反胃。” 我手里拿着刚刚找出来的玩意儿,询问他的意见,“不如就用这个,我先帮你排空。穿上它,至少能安心睡一晚。”
这是一条贞操裤,后穴的位置有一条拉珠,前端带一个小锁,只要穿上,靠他自己决计是生不出的。
他忙不迭点头,倒不是因为喜欢这贞操裤,而是药效开始减退,产痛再次愈演愈烈,他要忍不住了。
我将他纤细的双腿挂在肩上,捧着他圆润丰满的臀部,慢慢抬高。
肚子因为重力反压,他的腹内翻江倒海。
他的阴茎、后穴都有点肿着,前面是憋得不出尿,后面是憋着不能生。我啧啧出声,将他小巧的阴茎嘬得硬挺,含在口腔里细细品尝。他的会阴和下腹也被我啃咬得反光透红,亮晶晶沾满唾液。
“唔嗯,哦,好涨,好爽嗯——”他渐入佳境,憋闷已久的尿液和精液不停冲击茎口,好似在较量谁先出来。兔子忘情地将肚腹不断上挺,把那紧绷的腹底压在我面上,使我的喉咙吞得更深。他的阴茎没有浓郁的气味,而是带着淡淡幽香,令人欲罢不能。
他摆动腰腹的样子很漂亮,很性感。因着腹内有胎水,在大幅度的摆腰挺胯之间发出闷闷的水声,有时还有咕噜噜的气泡声,可爱极了。
“哈,哈,哦嗯,要去……” 他已经箭在弦上,却拍打着我的肩头叫我停下。
他喘息一阵,艰难地撑身坐起,小脚丫子去够一边的垃圾桶,“要出来了,哈,哈嗯……”
我蹲在他沉坠的大肚前,深深地将他的阴茎包裹。大手带着他的小手,一同按进腹底撑胀的膀胱。
他精尿齐流,倒是如愿以偿都进了垃圾桶,没弄脏干净柔软的被窝。
我亲手为他穿上贞操裤。
肚底原本已经卡进一颗蛋,我们一致担心蛋被挤碎,便让他含了一颗解挛药,趁着腹间柔软把蛋体推回宫腔深处,肚腹在塑形揉捏下重新圆隆起来。
他的羊水果然破了,至少是破了一个口子,按摩棒拔出的同时,淫水混着羊水一股脑涌出来。
我用毛巾卷在手指上,打着旋往他小穴里擦。
毛巾吸过以后,依旧有丝丝缕缕的羊水从开合的产口溢出,破水的程度并不严重。
硕大的拉珠一颗一颗挤入,最终严丝合缝堵住穴口,他湿润的屁股终于被擦干爽了。前面一根软针插入茎口,阻住精尿去路。
啪嗒一声落锁。
金属与皮带的结合,令贞操裤反射出莹莹冷光。
一条皮质束带横跨髋部,紧紧勒住下腹,更是为蛋体和胎儿设下又一道阻碍。
兔子不再需要垫高下体,他终于能够睡一个安稳的、不会生产的觉了。
“呼,呼嗯……宝宝在踢……” 折腾这么久,他肚子里的兔崽子倒是活泼,踢得腹部鼓包一个接一个,孕夫粉白色、布满细小血管的耳朵也跟着抖来抖去。
我含住他可爱的垂耳,沿着温热的耳廓舔舐,兔子仿佛被按下静音键,我能听到他身体敏感地抖动,呼吸越发急促。
“先生,您……要吗?” 他轻轻抓着我的手,贴在他胸前柔软的小包上。
“我怎么要,你下面锁得严严实实。” 我轻笑一声,在他因为怀孕而鼓起的胸前揉捏把玩,将乳头捏得硬邦邦立起来。
“我可以用腿,哼嗯,如果您需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