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的吧,你自己的宝宝,是不会怕你的。”
“……你还要我穿这个?!” 耿溪用两根手指拎出了一条贞操带,晃晃悠悠差点扔在蒋还舟脸上。
“是给我穿的。” 蒋还舟暂且松开箍在腹底的手,勾着那条贞操带,把耿溪带进怀里,“我跟你去,人家肯定要问我是谁,你怎么介绍我?”
“你是蒋还舟,在A大当老师,是我的……爱人。”
“挺好,但是不太酷,不符合你的气质。” 蒋还舟点评道。
“那要怎么样才算酷?” 耿溪摆出虚心好学的姿态,手钻进被窝蹭蒋还舟的肚子。
“唔……拿开你的爪子,凉死了。你可以说,我是蒋小狗,属于大型家养犬,特别护食的那种。” 蒋还舟把玩黑色的贞操带,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办法了。吃药已经没太大用处,他得靠物理方式阻止胎儿出来。
几个小时而已,有塞子堵着,即便羊水破了,也不会流失太多,只是会有点疼罢了,“他们若是不信,你就脱了我的裤子,向他们展示,就说……这是你给小狗上的锁。”
“你够了吧,蒋还舟!” 耿溪一脸不可置信,“你简直太离谱了,你早上就开始宫缩了,一直不说,是当我看不出来?进那么多次厕所,没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色?我不点你你还狗上了,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耿溪骂得怒气冲冲,说着就要拉蒋还舟起来,没想到蒋还舟即便临产,力气依然碾压他。
“我不去。” 蒋还舟沉声道,“这孩子出来得不是时候,如果他不能肚子里给我待过今天晚上,那他就不配做我的孩子。”
“你在说什么屁话!见小然以后还有机会,你生孩子要紧啊!”
“小然要是真被送出国,我的手没那么长。找不到的话,有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你能接受吗?” 蒋还舟掀开被子,有些笨重地抬起臀部,没什么耐心地往下扯裤子。
耿溪愣了一会儿,蒋还舟裤子已经褪下一半,泄气般把自己摔回床上。
“你别,别乱动! 我帮你还不行吗!” 耿溪还是被说动,不情不愿地拿起贞操带,和蒋还舟打着商量,“我们不吃饭,见过以后就立刻去医院,你中途有任何不适都要跟我说,行不行?”
两人各退一步,事情终于得以进行。
耿溪把蒋还舟褪到一半的裤子尽数脱下,露出他赤裸的下体。
阴部卷曲茂密的硬毛中,卧着超出正常尺寸的巨根,往上看去便是一个突兀的鼓包,那是蒋还舟对抗了一个下午的胎头。
皮肤已经被蒋还舟按得有些红肿,看着都无处下手了。
耿溪在那块小肉亲了又亲,最终还是将其向上推去。
“嘶呃……” 蒋还舟咬牙忍耐,口中不住呻吟。沉坠的大肚又重回圆挺,耿溪必须在胎头再次下落之前,为蒋还舟穿好贞操带,借助束带阻挡胎儿坠势。
耿溪分开蒋还舟两条大腿,将他湿润的穴口展露出来。
醉酒的那次他没什么意识,直到今天才真正看到这处几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确实是挺嫩的……
“学长,你不是说硬不起来吗?”
蒋还舟用脚踩了踩耿溪裆部,果然那里顶起一块小包。他轻笑一声,双腿岔开更大的弧度,看着像是要邀请耿溪进入一般。
“不是,我是精神上不行,见到这样的逼……还是礼貌性要硬一下的,只是礼貌性的!” 耿溪确实零得不能再零,可是被老攻撩成这样,不硬也说不过去啊。
蒋还舟慢慢起身,弓起腰跪在床边,朝着耿溪抬高了屁股。
“进来吧,学长。”
操。
耿溪当然知道蒋还舟说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手里的贞操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