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洗了个干净。
自那天起,两人的冷战便一发不可收拾。
准确来说,是耿溪单方面挑起了冷战。
蒋还舟撤销了离职申请,却依旧不怎么出门,就每天在家看着耿溪。
耿溪几次想走都被拦住,蒋还舟也不说什么,将他按在床上就是一阵猛操,压着他的背不许他回头。
往往只有他被操到崩溃大哭的时候,才能听到蒋还舟在他耳边说着爱他,说着对不起。
蒋还舟从不带套。
耿溪每每被灌得满腹精液,恍惚之间总觉得自己要怀上了。
可他的肚子依旧平坦,死气沉沉什么都没有。
于是耿溪终于逃了一次,在蒋还舟不得不出门的一天。
他见到了自己高中时期的同桌,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有了孩子。
“是在学校有的,和我室友。” 关澄忆起往事也十分感慨,“当时也是,两个人又穷又怂的,差点就流掉了,还好最后坚持下来。”
耿溪当场就绷不住了,他当然为关澄高兴,他只是……只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
耿溪吨吨吨炫了大半瓶烈酒,蒋还舟急匆匆赶来的时候,他正抱着关澄哭得认真。
“学长,回家了。” 蒋还舟从关澄身上接过软成一条的耿溪,高大的身形将人整个拢住。
耿溪掀开眼皮,见到梦里梦外给他找不痛快的蒋还舟,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蒋还舟,你是不是不行啊?”
一旁的关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他张着O形嘴在英俊的男人身上来回打量,眼里满是震惊和可惜。
不会吧不会吧,耿溪哭得这么伤心,竟然是因为自家男人不行啊……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 蒋还舟注意到四周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瞬间有些无奈。
“我就是知道,这么久了……” 耿溪难过地抱着自己软乎乎的肚子,内部伤口愈合后,他逐渐加强运动,现在小腹已经平坦如初,平坦地令他绝望,“这么久了,我还没有宝宝……”
“宝宝?” 蒋还舟思索一会儿,不确定此刻的耿溪能不能理解,他还是坦白道,“学长,我结扎了。”
耿溪上次生产太过惨烈,子宫破裂出血,愈合之后留下瘢痕,再次孕育胎儿会承担更高的风险。
相比于孩子,蒋还舟更希望耿溪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所以干脆做了结扎。
毕竟耿溪一旦怀上,是绝不可能同意堕胎的。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客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耿溪反应了一会儿,清凌凌的目光看着蒋还舟,恍然道,“你果然不行了。”
“……” 跟醉鬼费什么话呢这是。
蒋还舟捏着他通红的脸颊,越瞧越觉得这副醉态可爱得紧。
耿溪别别扭扭的,已经许久没有和他亲近,他也真是忍不下去了,“行,怎么不行,你不就是想要孩子。”
蒋还舟抱着耿溪都走远了,关澄还愣在原地,回味蒋还舟刚刚说的话。
耿溪记不太清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待他清醒过来,蒋还舟已经将他照料得很好,没有太多宿醉的疼痛,身上也干爽,除了……他的后面。
蒋还舟绝对是故意的。
他的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甚至连平坦的小腹都被撑出弧度,稍稍一抬屁股,便有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滑下。
“蒋、还、舟!” 耿溪咬牙切齿,扶着酸软的腰瞪向始作俑者。
蒋还舟慢吞吞地挪过来亲他,黏黏糊糊亲得他差点睁不开眼,“滚啊,你是狗吗?快点带我清理啊!”
耿溪一把推开蒋还舟作乱的脑袋,满脸不开心地张开手臂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