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在意,喉头滚动喝了大半下去。
“呼,嗯……慢点揉,别往下按,我忍不住……” 他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服务,两条白皙的长腿已经再也合不拢,被肚子挤着,不自觉地向外撇开。
穴口外翻,肿得红彤彤的,淌出丝丝缕缕的胎水。
我十分听话地在他肚子上打圈抚摸,偶尔应着他的要求自下往上托一托,抬一抬,以防胎儿就这么出来。
只可惜胎头已经挤在他耻骨之间,我伪装的乖觉并无用武之地。
他获得了短暂的平静,靠在我怀里睡了过去。
见他终于睡熟,我便拿几只枕头垫高他的上身,让那硕大的胎肚自然下垂——这是他清醒时绝不可能做出的姿势。
双腿往两侧拉开的同时,有更多的羊水从臀缝中洇出来。
我不知道那半杯水里的药效够他昏睡到几时,但也足够帮他走出不可逆行的产程。
到那时,生不生可就由不得他了。
昏睡的他显得苍白乖巧,脑袋微微侧着,隐约可见纤长流畅的颈线。
真丝衣料被拨开,散在肚尖两侧,更显得肚腹硕大无比。
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他的双腿有些无力地倒在床上,得要我用手帮他架起来。我压着他膝头,观察他敞开的下体,才终于看出点分娩的样子。
可这样一来,我便没有空闲的手来帮助胎儿下行。
过大的胎儿单靠子宫的收缩,是很难自己走下来的。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十分利于生产的姿势,转而将我的金主迎面抱在怀里。
他的孕肚挤在我的胸肌上,传递着孕夫身上特有的热度。
他的呼吸洒在我颈侧,在昏睡中随着我的捋按闷声用力,发出几不可闻的气音。
我一只手按在他脊背,另一只手则不断按压他的腹部,顺着高耸的弧度有规律地往下顺。
那里的肌肤温度更高,细腻光滑,正随着宫缩不断收紧、舒张。
只有肚子硬起来的时候,我的按压才有效果——才能激发他在昏睡之中无法压抑的,生产的欲望。
他的大腿分开,叠在我腿根,悬空的小穴随着无意识的用力不断涌出胎水,偶尔摸一把,就能摸到泥泞一片。
他的宫口、甬道,都在努力舒张,试图通过因为延产而变得坚硬的胎头。
“唔……呃嗯……” 他狭窄的盆腔被逐渐下行的胎儿填满,难受地往上挺着身子躲避,被我眼疾手快按住肩颈。
“没事的,没事,再坚持一下。” 我将两指探入他肿胀的后穴,胎儿磨蹭地很慢,要进得很深才能触到一点胎发。
胎儿在他下腹一拱一拱的,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摸得出。他呜咽着想要夹紧双腿,我不得不将阴茎塞进他的产穴,磨蹭他突起的敏感点,延缓他逐渐激烈的产痛。
“嗯……” 他的双手被我搭在肩上,脑袋也埋在我的颈间,腰部在我缓慢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迎合。
在湿热的产道深处,我的茎头触碰到一团硬物,那是胎儿的头,死死卡在有些狭窄的宫口。
经历了太多次延产输液,服用了过量的药剂,他的宫口在这紧要关头又矫情起来,羞涩地含着胎头,不肯往外吐。
我低头观察我可怜的金主,我们两人之间横亘着一个宫缩不止的孕肚。
再往下看,他耻骨联合之处膨隆异常,已经撑出一个鼓鼓的圆球,令他在昏迷之中痛到呼吸急促、大汗淋漓。
我用力揉捏他微微涨起的胸部,刺激子宫收缩,阴茎则不断击打他的敏感点,让那里能够分泌更多粘液,促进胎儿下行。
那杯水的药效似乎不错,自他破水,胎头卡进宫口已经将近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