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金主为什么不肯生(憋生/迷晕催产/推回继续延/艰难分娩

栓剂抽出来,替换成更粗更长的阴茎。产道比前两天还要温暖,不算紧致,却很舒服,我想,胎儿从这里通过时应该也会很舒服。

    几排入珠全无死角地摩擦他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擦过他的敏感点,激起他小幅度的痉挛。

    他的叫声很疲惫,也很潮湿,让我想要给他更多,更多。他面色染上爱欲独有的潮红,唇瓣也终于有了血色,就好像他天生就是需要精液的滋养,只有被男人疼爱,才能获得生机。

    我吻过他湿淋淋的头发,柔软的嘴唇,一直到朱红色的乳头,坚硬的肚腹。我掐着他的腰跨,有些浮肿的皮肤深深陷下几个凹痕,他从肚子到腿都在颤抖,产痛许久的孕夫承受着激烈的性爱,满室都是他压抑不住的叫声,我的粗喘声,和羊水噗呲噗呲被挤出来的声音。

    医生来补了最后一次羊水,脆弱的胞宫还是受不了接连几天的憋生,胎儿的活力在逐渐下降。

    为了能给老爷子一个健康、鲜活的宝宝,医生建议结束延产。

    但我的金主,已经忍到了最后一天,又怎么愿意面对老人失望的眼光呢。

    他的最后一天,是炼狱般的最后一天。

    由于胎儿顶着胃部,他无法进食,只能靠输营养液补充体力。

    两条洁白修长的腿由于血液不畅,已经肿胀起来,腿根挤着穴口,要向外扒开才能看清那处的状况。

    为了减轻他心脏的压力,他靠右侧躺着,我拿毛巾在他臀缝间不断热敷,缓解他的痛意。

    胎儿已经再次下沉到宫口,他紧紧并住双腿,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呃,不能生……再等等,宝宝,,呃嗯——” 他憋得浑身抽搐,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胎儿的头骨已经有些硬了,磨在宫口像粗糙的石块,很快便鲜红的血迹从腿根滴落。

    我擦过他汗湿的额头,推压他僵硬的腰背,“马上,马上就能生了。”

    说是马上,但马上有多快呢,他真正能生的时候,身下已经积了一片红黄液体。

    “嗬,嗬嗯……” 他急急喘着,两条腿无力垂下,几乎忘记了如何用力。

    胎头挤得他下腹涨满,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空隙,我只要一向下顺肚子,他都尖叫着喊疼。

    推不下,这胎竟是一点都推不下来了。

    明明前几天,还顺利地产出半个胎头。

    到了真生产的时候,那点宫缩又显得有些疲软,不足以挤出一个迟产的胎儿。

    我向外拉开金主水肿到有些可怜的双腿,竟是不太忍心探进穴口。

    他的小穴肿成一团,深红的内壁外翻,一张一合流着淡红色的胎水。

    “呃,呃啊,好憋,我下面好憋……” 他无助地落泪,试探着向下用力,却是杯水车薪,“堵死了,堵啊!”

    他眼眶中溢满泪水,眼中满是祈求。

    帮帮我。

    我知道他在要我帮他,但我会的仅仅只有帮他揉腹顺肚子。

    老爷子得知他这胎不能在最佳日期产下,竟是连医生都不愿给他留,找了个由头将人喊去了。

    我看着金主可怜而破败的身子,还是拿出了医生准备的最后一剂猛药,催产剂。

    金主捧着硬如磐石的肚子,已经痛昏过去,双腿不自然地分开,骨盆被胎儿撑得满满当当。

    我顺了顺他鼓胀的下腹,胎儿还在努力往下挣,薄薄的腹壁被踢出清晰的小包。

    针剂从他肚脐上方注入,极快地作用于宫腔。

    他尖叫着醒来,嘶吼着用孕体撞击床铺,肚子高高挺起,我几乎按不住他。

    “疼,疼啊!” 他双眼通红,子宫在过度收缩下开始痉挛,里面的孩子受到更强的压迫,向下拱得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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