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用手摩挲着茶杯,“我对他们关于血统证明和身世追溯问题提出疑问,希望能在帝国官员任命的标准上得到更严谨的回答,同时对于光脑的记录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怀疑,让他们致信有关部门复审那些虫子是否对光脑做了定期的安全坚定。”
翁晨说完后,裘博恩已经把内容基本输入完毕,他传给了翁晨让后者阅览。
翁晨看过以后签了字、盖了他个人的章,传回给裘博恩:“抄送一份给陛下,他会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的,雄父那边就不用发了,我要是想得起来会自己跟他解释。”
“是。”
翁晨起身把书房让给了需要工作的雌虫,但临走前没忘端走盘子里的主餐。
他先去厨房给自己的茶里兑了点清水,直到他终于喝到了自己的口味后才停止加水,又去翻留在储物柜里的营养剂:每次他不吃东西的时候就只当喝药似的来一条,可从储量来看他又该买一批新口味的了。
揣着营养剂、端了餐盘和茶的翁晨终于踱步去了二楼主卧,他开门的时候看到奥修维德坐在床边的矮垫上动也没动。
“很好。”翁晨走过去,把吃的放在了奥修维德面前,坐到了另一只垫子上。
他看到了一张苍白、疲惫的脸,但是这只雌虫既没有松懈也没有放弃。翁晨可以想象得到,奥修维德从昨天来这儿到现在的精神和心理变化:有一段时间一定对他自己的怀疑达到了巅峰。翁晨相信,他如果再晚几个小时过来,他的雌君一定会陷在自我厌恶的情绪里拔都把不出来。
翁晨没有碰奥修维德,只是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后问他:“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23点。”奥修维德的声音听起来比他上次开口时更沙哑了。
“有偷偷打盹吗?”
“没有。”
“累吗?”
“累。”
翁晨笑了,60个小时不睡觉,其中将近一半的时间都还在受自己的精神折磨,这滋味当然不好受。可这就是雌虫,宁愿一根筋地听从自己雄主的命令,也不会丝毫为自己受的委屈找任何借口。虫子们的社会关系本来不该是这样的,社会的意识形态却在虫子们一次次的进化以后变得越发畸形僵化。
翁晨把自己手上的茶递给了奥修维德,“喝了它。”
奥修维德也像上次一样,一口气把茶喝光了。
“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喝。”
“和上次的那杯比呢?”
“味道更淡。”
翁晨点了点头,“很好,你明白我的意思。”他拿走了杯子,“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每天早晚泡一杯给我,温度无所谓,但是味道不能比这个重。”
“是。”
就像个机器人一样,干涩的对话和机械的应答让翁晨有点后悔端着主餐上楼,但是东西已经摆在这儿了,他不可能自己把它们吃了。
“解决掉。”翁晨指了指他放在地上的盘子,“我去洗澡。”
翁晨洗澡前把他的营养剂喝了,但是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光裸的身体和记忆里的那具身形对比后发现他明显已经变得更加消瘦。想到刚回来的时候,裘博恩产生的忧虑情绪,翁晨知道他因为老一辈虫子的死亡正在囚困着自己。
他能明白裘博恩和家族其他成员的想法,既然他有了自己的雌君,就应该把目光放得更长远,生死不过是自然的规律,他明明接触过那么多外星种族的思维方式和生命理念,却还是会固执地抓住某一样东西不放,甚至已经着了魔
可是裘博恩怎么能跟别的虫子一样呢?他们在他七岁的时候就跑到这颗星球上来了,就像是为了逃难一样地逃离了主星、他的家庭、他原本的一切,那个时候翁晨只有裘博恩,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