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了。
庄小鸯暗暗纳罕,没想到今天会有那么多人帮腔。
“你……你们。”
三师姐被气得咬牙切齿。
“哈哈哈,两位小师弟说的没错,她啊,就是小人矫情的刻薄女。”
四师兄赞同地嘲笑着。
“说谁刻薄呢,我明明说得都是事实,你们一个个怎么就帮着她。”
三师姐恼羞成怒地骂道。
连一向闻融敦厚的大师兄温琂都看不下去了,训斥着;“够了,这里是天穹派,不是山下的菜市场,我们师出同门,就应该守望相助,和睦相处,像泼妇骂街一样成何体统,五师妹,你先去内院吧,免得迟了师尊会生气。”
庄小鸯同意地点了点头。
三师姐不甘心地瞪庄小鸯;“好啊,庄小鸯,你居然能让那么多人帮你说话,有本事你让师尊也站在你这边啊。”
庄小鸯不愿和三师姐吵架,但一提起师尊,便觉得满腹枯槁,手里的剑鞘又多了千斤重。
她走进了内院。
内院里有一株千年的枫叶神树,绯红艳艳,壮如参天盖伞,十分美观。
树下上官儆书侧颜绝尘,长身玉立,似乎遥望邈邈着什么出神。
这不禁让庄小鸯也看得出神。
只要是师尊出现的地方,四周都会蒙上一股寒笼月纱的冰冷气息,倨傲中带着孤寂。
仿佛天地间唯有他一人遗世独立。
很难想象,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
六大门派马首是瞻的天穹掌门。
居然多年来一直苦苦畸恋着自己的五徒儿。
“你在看为师吗?”
上官儆书已注意到她了。
“是……是弟子失礼,请师尊恕罪。”
庄小鸯慌了神,立刻跪下认错道。
“无妨,你喜欢看多久都行,反正……为师已经是你的人了。”
上官儆书语调平淡,字里行间却暧昧丝连的很。
“弟子不敢。”
庄小鸯惶恐地说道。
“有什么不敢的,不该做的事我们不都做了。”
上官儆书眼神意味深长地转着她。
“……”
庄小鸯低头不语。
“庄小鸯,你可知你今日犯了什么错吗?”
上官儆书不悦她的反应,又问道。
“弟子练剑分心。”
庄小鸯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只是其一。”他款款走了过来,伸手挑起庄小鸯的下颚,“你犯了最大的错就是勾引为师,你想引起为师的注视。”
庄小鸯一听大喊冤枉;“师尊,我没有,我没有啊。”
上官儆书病态地捏紧她的下巴,压低嗓音道;“没有?为师说你有就有,从你入门之后,你就一直勾引为师,如今连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都不放过,把他们迷得团团转。”
庄小鸯拼命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师尊,四师兄提醒我只是好心,没有其他瓜葛的。”
上官儆书半眯着眼浅笑;“不管有没有,你成功了,你让为师的心里眼里每一刻都有你,现在,为师很想要你。”
庄小鸯害怕地摇头;“不要师尊,我们是师徒,这样做是乱伦,是荒唐,是天理不容的。”
上官儆书望着庄小鸯的爱意愈发疯狂,是那种多年来压抑和煎熬的情感墩积,在一瞬间一发不可收拾地爆发了。
“乖,把衣衫脱了。”
他发情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命令道。
“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做。”
庄小鸯吓得是万万不能接受。
她起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