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纤细的双臂被师尊强行从身后钳住,就像乡下的农婆抓住一只小鸡的后颈一样轻而易举。
上官儆书双手牢牢地抱紧她,在她耳边温热地呢喃着;“有什么不可以,你全身上下为师哪一个地方没看过没碰过,因为太爱你了,每个晚上都想看你,你不记得了吗,有天晚上为师实在忍不住破你的身子,把你疼醒了,你就像今天一样惊慌失措的,真的好美啊。”
庄小鸯头皮发麻。
回想那夜的记忆简直是最惨烈的噩梦,又羞耻又悲痛,可如今,却要一次次地不停上演。
“别说了,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大声叫了。”
她四肢挣扎地反抗道。
“你叫啊,你知道的,为师最喜欢听你的声音了。”
上官儆书妖异地笑了笑,便开始舔弄起庄小鸯的耳垂和脖颈。
“啊,师尊你疯了,你一定是中了什么毒了,你快放开我,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了,不要,求求你了。”
庄小鸯浑身发抖地哀求着,被师尊紧箍舔过的部位产生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这感觉太难堪了。
上官儆书舔咬得更用力,两手还使劲抓揉着她的双峰;“对,为师疯了,为师魔障了,自从你师伯把你交给为师的那天起,一切都覆水难收了。”
“嗷啊啊啊啊,不要,好痛,不要抓揉。”
庄小鸯听得寒毛卓竖,想摆脱胸前霸道的掌控,奈何力气悬殊,无助感扑面而来。
“不要反抗了,让为师好好疼爱你。”
为了得到更多,上官儆书将徒儿压倒在簌簌飘叶的红枫树下,迫不及待地强吻她的红唇和解开她的腰带。
“唔唔唔……”
庄小鸯皱眉地扭头,被迫承受着师尊舌头猛烈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