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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千年来的夙愿,渴求,以及、奢望。喜与悲可以同时存在,爱与恨也是。
他想问,想问女孩对鄢濯许过的欢喜爱慕是真的吗,那对他的呢。还是说...都是假的呢,还是,其实眼前的女孩,谁也不喜欢,都只不过是被她作棋子般的玩弄。
鹤修奚不知道,他不敢知道...
只有半颗心的心脏此时还能感觉到如细线穿过紧勒的刺痛,他不由的抚上胸口。这里,跟她跳动的是同样频率吗。心跳能传递的话...
感情呢,也能吗...
不是的...我想跟鹤修奚说不是...鄢濯也一样...
只是我如何能大胆承认这份罅隙诡谲的感情呢...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正欲开口将这份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清楚的情愫说出口的时候,突然一阵头痛欲裂,疼痛拉扯着我的神经左右拉弓一般锯磨。
意识混沌,那黑暗再次笼罩了我。
朦胧的双眼中,我看到鹤修奚拥着我焦急的往我体内传输着内力,那不属于我的力量宛若温泉,汩汩流淌,从我的血脉经过温暖了身体,然而这温暖却又在转瞬间消逝,像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吞噬掉一切可见物,身体又在瞬间冰冷。
我想伸手摸摸鹤修奚的脸,他看起来是这么的恐慌,这么的害怕。
可终归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缕青丝从他的额间垂下,落在我的手指上带来酥麻的感觉,我使出力气才让手指稍稍动弹,勾了勾那抹青丝。
我想告诉鹤修奚,不要再继续往我的身体灌输内力了,没用的,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还想说,以前的那些事,真心的也有,假意的也有,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谁,但这也不是我用来推脱的借口我知道。
我还想说,鹤修奚,我...
剩下的所想没能继续,因为我看到,垂落在我指尖被我勾绕起来的青丝,在刹那间,像是褪色一般。墨色被积雪覆盖一般,从发丝开始浸染满头的白雪,此时的他看起来宛若置身雪境。
那一头墨色的青丝,在瞬间抽白。满头白发闪烁着银色的微光,在这被结界笼罩起来昏暗的房间里,也是如此的刺目,耀眼...
“鹤修奚...”
终于,他认清了自己传输到女孩身上的力量终究只是被无底洞给吞噬,他无法做出半分逆转。
他紧紧的拥着我,将头埋在我的肩颈上,一声哽咽的叹息。
轻轻的,轻轻的...落在了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