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不回本家也一样。小茶桌上放着考究的插花,的场灼靠着墙回复手机里堆积如山的留言,门悄无声息地划开,有人垂着头跪在房间里沏茶,等茶杯当中晕开热腾腾的水蒸气之后,又冲着他行了一礼,倒退着离开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我能去的场家吗?]
[我这边真是超无聊,而且家里只有羊羹和果子,我想吃可丽饼。]
[我想吃可丽饼阿灼会做这个吗?]
[已经决定了!来五条家的时候要带可丽饼给我。]
留言里夹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包,的场灼挑着收藏了几个,回答说知道了,会带的。对方像是被鼓励一样发来了更多内容,开始抱怨家里的烂橘子总拿没什么意义的内容来烦他,现在好无聊好想出去玩,不然我来找你一起打游戏吧,新年期间京都有限定宝可梦可以抓。
就像小时候一样,可以出去放风筝。
对方说:啊不过你已经不记得了,当时也没拍照片。
阿惠怎么样了?
的场灼换了个话题问:你带他回京都了吗?
啊,没有,他还住在东京。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忘记了。
的场灼:
他深吸了一口气。
想开点,总比让他参加禅院家小辈的新年才艺表演要好。
他只能赶紧又去给伏黑惠打电话,得知对方就在家里写假期作业,打算晚些时候再去医院看望津美纪,勉强放下了心。再接下来是回复一系列的新年贺正,外加通知新年拜访的各大世家,以御三家为主,在大祓禊之前送今年最新的破魔箭。
手机新闻里,今年箱根驿传的学生参赛队伍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家里没有电视,也理所当然地没有Wifi,无论是红白歌会还是箱根驿传都无从可想。长发的弓箭使显得百无聊赖,line里一片无用社交,但还都得提起精力去应付。
其中唯一有意思的部分就是去东京之前认识的小姑娘给他发了信息,问他年后有没有时间接受咨询,对方辛苦打工攒钱买了据说能除灵的手串,结果在碰到咒灵以后就全部都崩断了,想问问有没有效果更强更可靠的品种。
附图,碎掉的珠串若干。
胆子好大啊,的场灼感叹,回复说最好别用这种东西去刺激咒灵,遇到这种事让专业的来,有问题随时联系京都高专。
没有那种效力很强的道具吗?
对方看上去有些不甘心,又问。
有是有,但你大概买不起。
他说:好用的咒具价格比银座的奢侈品都贵,靠高中生打工没希望的。
见子喟叹,那就没办法了,她又不想转校去读高专,也没什么合理手段和这些东西战斗,人类面对自然不可抗力真是手段有效。
在的场灼前往东京的那段时间里,见子认识了一个在街边摆摊占卜的老婆婆,对方看得没有她那么清楚,但对咒灵和这些非人的异常都有些了解,勉强带她入了门。这孩子如今的年龄尚且无法担任辅助监督或者窗的职责,只是在的场家的庇护之下挂了个名,算是多了个聊胜于无的求助渠道。
不过最近京都的情况会好很多。
的场灼宽慰她:正月里会有大祓禊的仪式,将整个京都的咒灵清缴一空,八坂神社节分祭的时候还会卖有咒力加持的黄豆,你可以买一些在家里撒豆,应该也能有祓除咒灵的效果。
我小时候就买过,那个根本没用。
几秒种后,见子发来一个哭哭的表情,但凡是个体积比篮球大的咒灵都不会吃这套。
一般市民可以随便买的道具当然不会对蝇头以外的咒灵有效果。
于是最后商议的结果是,见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