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以抽空来的场宅邸找他要几张能张开简易结界的符篆,反正家里只有这种东西多到泛滥,而且静司才刚刚说过他可以随便用。女子高中生用一连串的表情包和文字泡表达了自己的感谢,的场灼伸了个懒腰,窗外已近黄昏。
桌上的茶都凉了。
晚饭是大家族的聚餐,但他不想去。房间门的门口挂着个简陋的铜铃铛,的场灼探出一根胳膊牵着铃铛下面的草绳摇了摇,很快就有家仆低头诺诺地送便当过来。便当里的餐食都是冷的,琳琅满目却又入口无味,五条悟总是抱怨自己家里的饭不好吃,想来这些传承久远的咒术师家系在伙食水平上都不分伯仲。
没什么食欲,但必须要吃,因为最近这几天都得熬夜,还很消耗体力。填满了高级材料的便当盒被从角落开始向中心蚕食,沿着对角线一路吃过去,进食的速度就像是吃新干线上的速食列车便当一样莫得感情。
等到饭盒空了,再就着凉掉的茶水填平了胃袋之后,窗外的天空早就已经鸦黑一片,只留下篝火哔哔啵啵地在外庭里点着。
这一次推门进来的咒术师已经换了面貌,脸上蒙着一层纸帘,上面用毛笔写着一个さ字。
快到时间了,还请您做好准备。
对方弯下腰,拉开门,引着他去换衣服。的场家的回廊漫长,一路上途经了不少人,没有一个的脊背是挺直的,这种大家族的气氛压抑难耐,的场灼皱着眉头扫过去,打算赶紧换完衣服了事,结果在刚刚挑起房门帘的时候就被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到近前的人握住了手腕。
他不认识当然,他不认识对方而对方认识他的情况在这个家族里简直再常见不过,得益于这里森严的等级制度,不少人的存在感并不会比一件家具强到哪里去。
对方穿着的场家杂役的衣服,脸上同样蒙着御神纸,遮挡着视野上台阶如履平地,应该已经是在这里待了有些年头了。但的场灼还是觉得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在那人挑起那一小片符篆做成的纸以后达到了顶峰熟悉的蓝眼睛冲着他眨了眨,五条悟竖起一根食指,在嘴边做出噤声的动作。
!!
的场灼忍着想要把门摔上的心态,三步两步把对方掼进房间里,压低了嗓音质问:十二重结界和咒力识别术式,你是怎么突破这些东西进来的?
我说想来找你玩,你又没说不行。
五条悟显得理直气壮:女装跳舞这么难得,当然要来看。
的场灼:
如果现在的心情可以化作咒力,他大概能当场射杀一只特级咒灵。
第21章
脊背抵着墙,还穿着的场家杂役的衣服,五条悟显得非常快乐。
当然,他的脸色有多快乐,的场灼的表情就有多难看。
只不过这人从高专时期开始就非常擅长于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对于打破规矩和给人添堵简直信手拈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一墙之隔就是的场家不知凡几的庶流和外家学徒,要是在这种关键场合被发现五条家主潜入其中,今晚的仪式就别想好好举行了。
而当事人甚至还显得很得意:虽然对别人来说很复杂,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的结界就像是一个触发条件复杂的门锁,只有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但是对于能够看到锁孔结构的我来说,用咒力模拟出钥匙的形态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说完,用那双和天空一样的眼睛看着的场灼,左边脸写着我厉害吧,右边写着快夸我。
女装跳舞之类的词汇听起来就容易让人生气,是那种如果在高专的话他会忍不住动手打人的程度,但现在他们处在的场家老宅,门外面还有十几号人等着他来参与神乐舞的仪式。
总之,要忍耐。
你今年二十七岁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