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没法过了。
他愁云满面地咬着笔杆,拎起歪歪斜斜写了一半的英语作业,感觉单词也都认真背过,怎么连在一起就看不懂意思了。
扔下,再拿起数学作业,他翻开课本把早上抄的公式毫无意义地又在草稿纸上抄了一遍,然后点兵点将随便选了一个套进题目里。
门前的路人越来越少,老街的青石街面上只剩两排老房子的檐下路灯的冷光。空荡的小发廊里李栗终于划水完了作业,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准备关门睡觉。
这时门口传来“笃笃”两声,李栗循声而望,看清来人后脸色很不好看:“你来干什么,你——”说着他看到对方露出受伤的神情,又不由稍微放软了声音,“曲嘉烨,我是真想拿你当朋友的。”
曲嘉烨站在店门前不敢进去,他眼圈微红,态度诚恳:“李栗,我错了。”
“昨天我本来只是想帮你看看到底受伤了没有……”
“看伤就可以做这种事情吗?”李栗闻言顿时气得像个炸毛的小狮子。他觉得曲嘉烨根本不明白,被侮辱后又发现自己信赖的朋友也对自己做出了同样的事情,这种冲击带来的痛苦要多久才能完全消化。
曲嘉烨原本酝酿了半天台词才赶来找李栗,被这么一吼,他突然也委屈起来。
说到底李栗在他心里还是个男的,先不说自己对他的喜欢,就算是普通男生,他曾经也在男生们交流黄色话题时听说过,好朋友之间相互帮忙打个手枪都是正常。自己昨天担心了李栗一整晚,今天也挂心到了现在,前面好不容易赶完了作业过来道歉,结果又是被劈头盖脸地一顿凶。
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那换成孟群就可以做这种事情吗?”
李栗一愣,随后更加愤怒。
“给老子滚,现在,立刻,马上。”他毫不客气地指着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曲嘉烨,声音下藏着极力克制的失望和怒火,“别逼我揍你。”
夜渐深,当把忙碌的事情都放下后,不堪的回忆又再次侵袭。李栗一个人躺在阁楼上,翻来覆去,双腿紧紧夹着被子,却强忍着不把手往下体摸去。
荒谬的是在被那群人玩弄女性生殖器后,除了心理上的痛苦,更折磨李栗的是他的身体好像记住了那天下午的快感,每次回忆的时候,下腹都会有热流涌过,让他情不自禁地缩紧会阴处的肌肉,试图抵挡难以自控的潮湿。
想到前面自己冠冕堂皇地指责曲嘉烨的不是,可实际上身体却在渴望别人的抚摸,他便忍不住自嘲地笑话那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模样。心理与生理的背道而驰,让李栗觉得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
随后他又想到了孟群,心里不由浮上淡淡的恨意。他不知道那群社会佬和孟群能有什么联系,但能确定的一点是,这一切的发生只是因为自己缠着孟群。
李栗边觉得就算因为这个也罪不至此,一边又认为孟群的性格和交际圈一看就和那群混混不同,他应该不是幕后黑手。
翻来覆去地想着,李栗终于迟迟睡去了。
好吵。
好热。
有什么在下半身动着。
李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好像又回到那件昏暗的保健室里,四面是浓稠的黑,却又能清楚地看见了围着自己一圈的每个人的脸,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腥气。他挣扎着想逃,却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明明没有镣铐,四肢却依旧动弹不得。
被花穴紧紧咬着的手疯了似的进出着,那个叫敬哥的青年跪在双腿间如看着猎物一般,鹰眼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张大嘴巴喊不出声音,而下身激烈的水声扑哧扑哧地响着,混着敬哥发狠的问话:“骚屄喷了我一手水,怎么越来越滑了,要不要再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