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说罢第四根手指一下子挤进阴道,四指微张,撑得李栗啊啊乱叫,然后又有东西跟着滑进,李栗拼命吸着气却来不及喘出,表情痛苦而欢愉地扬起头,展开的指尖推拒着去够那只被小逼吞吃得只剩手腕以上的大手,下一秒就被人握住反贴到李栗自己的嘴唇上,他吐出的舌头不自觉划过敏感的掌心,激起身上的鸡皮疙瘩,痒得让他想尖叫,然后手又被带着死死抵着乱动的唇舌,像是在自己亵玩自己的身体。
“太满了,骚逼被大手填满了呃呃,”李栗模糊不清地呻吟着。
身体里的手握拳又张开,又如拨琵琶弦似的轮弹着阴道内壁,将坐在手上的李栗弹得花枝乱颤,眼睛里蒙上一层大雾,眼角湿红,像是被人用细细舔吻过,又诱得男人们想凑上前用舌头继续亵渎,最好把口水和他的泪水混在一起将那张布满红晕的小脸搞得湿漉漉的。
男人们把他从地上扶起,有人从腋下拎起他,让他虽然双腿发抖却依然能曲腿保持站立的姿势。敬哥换成了仰视的位置在他双腿之下,强奸着花穴的手开始一下一下地向上捅着,并拢的指尖有时甚至触碰到了阴道尽头的宫口,李栗顿时爽得哆嗦着抽气,眼球上翻。
高潮的时候敬哥猛地拔出手掌,那里被李栗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厚厚包裹住,而李栗腰肢颤抖大腿肌肉紧紧绷起,腿间潮液如开闸放水般直泄而下。
“哦……去了……好美……”他爽得舌尖都吐露在外,整个身体都成了最敏感的性具,只要触碰就能给予反应。
敬哥起身将他揽住,上半身与他相贴,粗糙的手则摸上李栗勃起的阴茎,用挤牛奶的手法圈住上下用力撸动。李栗贴在他怀里,脑袋通红,他感觉身后有人抱住他的屁股,有力的大手掐着自己的腰窝,李栗似乎预知到了什么,迷乱地瞪大眼睛:“插进来……”
身后的人轻笑了声,胯往前用力一顶。
“啊啊……插、大鸡巴插进小逼了啊啊啊啊啊——”李栗流着口水埋在敬哥怀里模糊而嘶哑地叫喊出声,火热粗长的阳具势如破竹,直直劈进他的身体,将饥渴一天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随后那人如抱着专用精盆般抱着他的屁股狠命抽插起来,噗嗤噗嗤,逼口被插得淫水四溅,源源不断的热流从他身体深处浇灌而下。
“又要高潮了啊啊,慢点,小逼好痒呜呜。”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充斥着李栗的耳朵,恍惚间又有两个人上前,他们将硬挺的鸡巴塞进李栗的手里,李栗很快便配合地撸动起来,突然身体一僵,竟是前面的小鸡巴射出了精液,而敬哥见他射精后一手继续揽住他下塌的腰,一手不顾上面粘乎乎的精液,掐住了李栗的下巴低头亲了过去,粗鲁地舔着李栗的上颚,在李栗颤抖地试图顶开自己作恶的舌头时又绕圈逗弄他的软舌,将自己的口水喂了过去,李栗却浑然不觉恶心,反而如吃了春药般更加兴奋。
“可恶,骚婊子好会吸,”身后的人咬牙加快了冲刺速度,“精液都喂给你!射满骚逼的肚子!”
李栗仰头躲过了敬哥的舔弄,跟着那人狂乱地呻吟起来,而敬哥顺着他扬起的下巴尖一路吮吸到脖颈,轻咬着他的喉结。
“哦——射了,全射给你!”男人大吼一声,从背后抱着李栗,屁股狂抖,李栗白眼翻起,嘶嘶接受着男人的射精。
“呜呜啊啊啊——骚逼被射满了……好多精液……啊啊啊啊怎么又来——不要——”
当身后软下的鸡巴刚刚退出,又有坚硬且烫人的鸡巴顶上,竟是轮流接力,李栗的身子被顶得一抖,又是摇头又是一脸满足地淫叫。
……
虽然李栗平时成绩不好,作业乱写有时还逃课打架,同学们因为这些表面的事情怕他,而他也看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不要脸时连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