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栗向前伸着的挣扎的手僵直在半空中,手指筋挛,表情痛苦,眼睛向上翻着露出了大面积的眼白,像是马上要窒息过去一样,嘴里发出破碎的“嗬嗬”的声音。
“爽啊!”乌敬将精液尽数射进了李栗的喉道。
下一秒李栗瞬间挺坐起身子偏过脑袋,在鸡巴抽离口腔后发出了一声带着抽气声的干咳,然后俯下身咳得撕心裂肺,稠白的精液混着口水不断从无法合拢的嘴巴里滴落到沙发和地板上。
而乌敬再次勃起得很快,他不顾李栗还在喘息,直接把人的内裤脱到膝盖处,也不等脱完,便握住李栗还算纤细的小腿往李栗肩上压去,而重新硬起的肉棒直接破开李栗淫水横流的屄,直直往里捅去。
“不要——”
李栗伸手去推他压上来的身子,却发现这个接近一米九的高个男人的腱子肉鼓起,身材竟不似自己以为的只有瘦字,反而带着小山半的压迫感。
从未有男人造访过的花穴极快地适应了男人的插入,粗壮的阴茎搅弄着他的身体,让李栗痛苦的表情逐渐变得痴迷起来。
“啊……鸡巴,鸡巴好大……”
李栗推拒的手无力落在他的双腿间,身子随着乌敬的顶弄起伏,阴道里的媚肉一层一层自动咬住了乌敬的阴茎,讨好地包裹着这具火热的阳物吸着。
原来被阴茎插入是这种感觉,被填满了,鼓胀的幸福感。
李栗迷蒙地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的乌敬,他双手撑在李栗的脑袋两边,浓黑的眉毛微微皱起,深邃的眼睛深处布满野性蓬勃的欲望,额头上有汗微微渗出,微张的性感嘴唇里不断吐出喘息。
李栗觉得这人的下半身动得好快,好有力量。那个炽热的肉棒不仅满满塞着他空虚的屄,还快速摩擦着他的屄里凸起的敏感的逼肉,敏感点都被膨胀的阴茎压着不断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乌敬的视线和李栗交缠了半天,恍惚间他猛地一惊,下意识抱起李栗,将还含着自己阴茎的人硬生生翻了个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栗尖叫着颤抖着屁股,那鸡巴在翻身时稍稍退出了些屄道,却在下一秒狠狠刮擦着敏感点又捅进了深处。
他感觉自己眼前炸开了花,含苞待放的花,全部都娇媚地盛放开来。
“不要……太超过了……”他肩膀也不自觉耸动,整个人就像雌兽般跪爬在沙发上,唯有高高翘起的屁股在尽其价值地取悦着身后主宰快感的男人。
“已经没办法思考了。”他流着口水,迷瞪瞪地想着。
一个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又激起了他的颤抖。
“婊子,怎么不说话了。”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可不想操一个无趣的精盆。”
“叫得骚点,给我高潮。”
那个人九浅一深地用鸡巴捅着淫靡的肉逼,像在骑一头小母马,语气俨然是上位的命令,随后他又给出了承诺:“这次高潮之后,我会让你更爽。”
“大鸡巴,呜呜,”李栗看不见身后肏弄自己的乌敬,本就丢盔弃甲的羞耻心已然完全不见,他涣散着眼神缓缓吐出讨好的告饶,“大鸡巴好厉害,小……小骚逼好喜欢大鸡巴……”
“骚逼看起来很喜欢吃男人的肉棒啊。”又是一记深入。
“啊啊——喜欢,男人的肉棒……大鸡鸡……呜呜”
“可是你也有男人的肉棒啊。”大手从身后绕过,准确地握住了直挺挺贴着小腹的阴茎。乌敬边肏弄着已然神志不清的李栗,边说出了这几日深夜靠一些记忆打手枪时想说的话。“为什么还要长一口逼呢,是为了成为妓女,给男人操吗?”
恶意满满的羞辱让李栗眼眶一热,情不自禁地哽咽到:“不是……我讨厌这里。”
乌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