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他想到了小时候母亲对自己不加掩饰的嫌恶,和以前的兄弟们玩时只敢偷偷上厕所的自己,还有那天乌敬和其他男人惊愕的目光,那些人明明觉得恶心却还要对自己勃起的嘴脸……还有他小时候的玩伴,他认为是朋友的曲嘉烨,在看见他的逼后却也成为了被欲望支配的男人。
李栗的眼泪一颗一颗落下,他扭动着屁股,头却埋在了沙发的枕头里,像鸵鸟一样,好像这样声音模糊才不会被乌敬听到他的哭腔。
“为什么要讨厌?”乌敬的手又从阴茎划至他花穴前端的阴蒂,边用鸡巴顶擦着阴道里的敏感点,边挑逗地揉着肿大的敏感的小豆,“可是你的骚逼很爽吧,你觉得玩鸡巴爽还是被操逼爽?”
填满屄的肉棒不再抽插,而改成打圈似的搅弄。
李栗的声音都在哆嗦:“不要这样,好热……里面……啊啊啊,操逼爽……”
“真棒,果然是妓女。”说着,乌敬的下半身又快速地耸动起来,这次他势必要将李栗送上高潮,咬着牙打桩似的一下一下用力凿着李栗的穴,双手随着肏弄的节奏不时五指大张,狠狠拍打着李栗的饱满的臀肉。
“啊啊啊呃——啊啊——”李栗被顶得疯狂摇起头来,他满面红潮地高高仰起脸,像一头准备好受精的母兽,腰下塌的同时屁股高高撅起,更加方便身后人的插弄。
“到了——高潮了!!啊啊——被大鸡巴操成妓女了啊啊啊啊——”
尖叫着达到高潮时,李栗连眼泪都流不出了,他脱离地倒在沙发上,感觉到乌敬还未射精的肉棒从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中滑出。
他有气无力地,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喃喃说到。
“妓……”
秘密被更多的人知道后,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是妓女……”
这口应该不被喜欢的屄,却偏偏带给他这么多年来的至高快乐。
李栗闭上眼睛,有液体横流过鼻梁,润湿了另一只眼睛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