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个盘子,也许是他有意藏在身上的。”
陆言之道:“看来他是蓄谋已久。”
行香子看了他们一眼:“赶的时间真巧啊,刚才还喊冤,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畏罪自杀。”
陆言之把行香子请回殿上,说:“真是对不住,我这徒弟蠢笨,我一定好好教训,让他以后机灵些。不过人犯已死,那太皇太后……”
行香子无可奈何,不情愿道:“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再到阎王那把人要回来。”他哼了一声,也不管陆言之是何反应,直接走了。
陆言之把阿笙扶起来,心疼地揉揉被打红的脸蛋:“真是个机灵鬼,是你干的?”
阿笙点头,后怕道:“我都快吓死了,孙银在里面一直不老实,嘴都堵上了还一直呜呜地叫唤,满地打滚。”
“他这是想弄出动静引人过来。”
“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拿着碎瓷片搁他脖子上,想让他安静下来,许是他没听见我说的,竟不管不顾往上面撞,脖子一下就撕了道口子。后来我听见你们说话,就趁机摆了自杀的姿势。”
“这是命里该着,他死了倒省事儿了,要不然真送到庄逸宫去,掉脑袋的就是咱们了。”陆言之见阿笙心不在焉,知道他还有些害怕,安慰道,“你回去给他抄份经文吧,算是超度,让他地下安息。”
阿笙定下心神,说:“太皇太后会不会追究慎刑司的责任?”
“他不高兴是一定的,可那又能如何呢,就像行香子说的,人死了总不能再活过来,他就是一万个不愿意也不能把咱们真怎么样,顶多臭骂一顿不了了之。”
“那这事就算过去了?”
陆言之背着手走了几步:“跟咱们有关的事算是到此为止了,主子们之间的纠葛只怕才开始。”他摸摸阿笙的头,又道,“去换上干净衣裳,然后跟我走一趟碧泉宫。”
“去那干嘛?”
“唉,行香子回去复命,咱们也得去复命,顺便看看这风到底往哪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