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刺激,要疼上整整一天。
他醒不过来。
醒不过来却能够让自己的身体满足欲望的供给,想必是已经被药物摧残了神经,总有人喜欢强奸昏迷的鲛人,鲛人在昏睡着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用尾巴抵抗的,穴肉也是松软的,插进去十分舒适。
他不太一样,即使是睡着的,那个穴也咬得很紧。
宫胎腔体里卡住的触手已经能够活动自如,它顺着内壁将嫩肉全部麻痹,触手边长出作锋利的刃,顺着胚胎边沿慢慢刮开那些细密的营养网,这些东西用于给胚胎输入营养,细细密密层层叠叠和宫胎腔体内壁连接起来,如果要将胚胎摘除,这些东西也不能忽略。
不过他的宫胎腔体内居然有大量的死亡营养网组织……前几次堕胎大约是去的小诊所吧,不然大医院不会不给他刮宫。
被麻痹的宫胎腔体松软了腔体闭口,碗大的胚胎肉球被触手贯穿着从狭小的甬道内脱离出来,他身子痉挛着扭曲,腹部抽缩着暴露出青紫的血管,银发飘在满是血液的池水中,看起来就像是陨落的鲛人那样可怜又唯美。
他醒不过来的,一个被常年注射药物的鲛人,他的身体里早就产生了耐药性,这一次的过量注射,如果不是强大的身体素质,再怎么折腾都不会轻易苏醒。
但是他还是会痛,会抽缩,会战栗着蜷缩。
水里的肉球被凉渊无情丢上了岸,肮脏的存在,就不应该活着。
她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东西的生理学父亲究竟是谁,如今这个鲛人体内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味道,这才是她想要的。
触手钻进宫胎腔体,在内部形成了一个球状的纠缠物体,腔体闭口微微缩拢将触手截断,宫胎腔体终于再一次闭合,里面的触手胡做了浓稠的营养液,慢慢地修补着因为营养网强行脱落而受伤的组织。
凉渊收回手,在满是血水的池子里洗了洗手,延伸出一支细长的触手,摩挲着鲛人的脊柱,在他脊骨下几寸的位置,顶开了那个排泄腔。
果然里面被塞满了硬质的东西,一个金属魔方,一个长钉……真是要多尖锐有多尖锐。
触手撑开他的排泄腔,将那些尖锐物品包裹着腐蚀殆尽,被强行撑开的排泄腔溢出血来,这已经是习惯性出血了,她不用看都知道他的身体究竟被玩弄了哪里,后穴的腔体已经有些松弛,将那些食物残渣清理干净,手指顺着他的腔体,摩挲到了鲛人的淫腺。
淫腺之所以不怎么被人知道,是因为鲛人并不怎么会刺激这个地方,也不会有人将东西深入到这个地方来让他们发情。
排泄腔深入越五寸的地方,贴近鲛人的肚脐眼和宫胎腔体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腺体,只需要按揉一两下,就会让鲛人发情。
鲛人的吃食多数是软烂的生物,消化过后排泄出来的大多也是流状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可能蹭到这个淫腺,所以鲛人的发情期总是这样奇怪——看起来想发情就能够发情。
凉渊摩挲着那个小小的腺体,不出意外地看着他身体迅速地有了反应,触手堵住他的尿道管,他所有的液体都无法泄出,雌穴里的触手涌动着将他的狭窄宫道撑开,排泄腔里的触手抵着淫穴用力磋磨,他痉挛着蜷曲身体,险些将胃中的营养液欧吐出来。
身上的穴孔,被触手全部侵袭,滑腻的触手灵活地撑开他的身体,将他的腹部挤得几乎凸出来,小腹的鼓鼓囊囊,比起方才含着胚胎的时候,不知道要明显多少。
“唔——”
他吐出好大一串水泡,微微睁眼,浑身酸痛的感觉让他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他银色的眸子灰蒙蒙的,蜷曲的身体微微展开,没什么表情看着凉渊。
凉渊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瞧着他,溢出一丝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