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了一句话,因为他的嘴里还有一根插进胃囊中的触手。
凉渊抽回了触手,变回了人形态,看着他几乎脱力地往上浮,就像是死掉的鱼那样翻着肚白,乐得扑哧出声:“还没事呢,先别翻啊。”
她看着鲛人眼尾泛红的媚态,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戳了他的淫腺,如今人家进入发情期,她也不好不管。
“名字?”
“……锦鳞。”
“不错的名字。”凉渊懒懒散散打了个哈欠,“我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生父是谁,反正——”
“我会去堕胎的,您放心,我不会给您带来任何威胁。”他垂眸,“现在,请您操我。”
凉渊眨了眨眼,咯咯笑:“你要堕掉的胚胎,是岸上那一团肉瘤么。”
锦鳞转头看着岸上那一团血色的肉球,没什么感情地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凉渊,低下头:“多谢大人垂怜。”
“不用谢。”凉渊笑得很放肆,“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身上还残留着别人的罪孽,锦鳞。你已经被我买下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心里有数,你的身体有多淫荡,有多渴望被肏,这些日子你也知道——”
她低头钳制住他的下巴:“你也不想每天被注射药物浑浑噩噩吧?”
男人的银白色眸子微敛,声音平静,“我该如何称呼大人?”
“凉渊。”少女手指勾了勾他的喉结,低低笑着,“打开你的雌穴,我要操进去了。”
锦鳞垂眸。
“……是。”
排泄腔内的尖锐痛感消失了,胃内的灼烧感也荡然无存,宫胎腔体里也是软暖的……他想到了那从他的口中撤离的触手,微微垂眸,手指落在她的腰肢上,低声:“凉渊大人,是人类吗?”
凉渊低笑:“我是什么种族,重要吗?”
锦鳞银色的眸子颤了颤,轻轻闭上:“不重要。但……多谢凉渊大人。”
凉渊满意地将他浸没水中,在水下和他自然而然地接吻,反正她也不需要呼吸,在水下的性事,倒是头一遭。
身体刚堕胎完的鲛人,还需要好好爱护,她捏着他的下巴,微微敛眸,在他呆滞怔愣的表情中逼他喝下腥甜的液体,在水下打了个哈欠。
“凉渊大人?”
“睡觉吧。”她懒懒散散地看着他,“别和我说你现在这个身子还能承欢。”
她嫌弃地看着那一池子的血水,叫上仆人来换水,看着池子里的锦鳞:“你是在下面睡觉,还是上去跟我一起睡?”
锦鳞沉默半晌:“……上去。”
他不确定这里究竟是她的私人地盘还是酒店,若是被人带走……
总归不会再遇见比她要好的人了。
凉渊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再有半个小时,鲛人的身体也就恢复如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