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渣男肯定是靠不住的。谈笑暗自想道。
“想什么呢?老骚货。”棠逸风收起手机,伸出手在谈笑肩上推了一下。
他自觉力度不大,但谈笑却顺着他的手歪倒在了座位上。
于是他便顺势俯身压了上去,抬起老男人的两条胳膊,将其高举过头顶并压到了车门上。
“能……能去酒店吗?”谈笑小声请求道。
毕竟是在外边,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他实在担心会被路人看见。
“放心吧,谈叔,这里很偏僻的,不会有人过来的。”许夏说罢便将车灯熄灭,车内顿时陷入到了一片黑暗当中。
周围很安静,能听得到晚风吹动竹子的声音,竹影交错着覆盖在车上。
“啊……嗯啊……啊啊啊……”
谈笑低低地呻吟了起来,因为棠逸风趴在他胸口上,卷起他的背心,咬住了他一侧的乳头。
车后座太狭小了,许夏没办法跟他们挤到一排来,只好坐在前座解开腰带,掏出鸡巴对着谈笑手冲。
两个乳头是谈笑身上的敏感区,被棠逸风衔在口中刺激得他酥麻难耐,连着打了好几个哆嗦,身下性器也颤颤巍巍地竖了起来。
棠逸风放开他的胳膊,跨坐到他身上,蹭了没几下就要去拽他的裤子,他立即配合地抬了抬屁股。
他心里想的是:我是收了钱的,我就是出来卖的。认清了这个,就没有什么好矫情的。客人还让他撅屁股,他绝对不抬胳膊。
棠逸风显然没有什么耐心,前戏做了还不到五分钟就直奔主题,抬着他的腿弯,硬邦邦地就要往里捅。
“啊……”
没进去,谈笑那里紧紧闭合着,看上去连半个指尖都捅进不去。
“艹!你特么湿得可真慢!”棠逸风瞬间口吐芬芳。
谈笑感到很委屈,太干了会被骂,太湿了也会被骂,反正棠逸风总是有理。
最后还是许夏从自己包里翻出来了一管护手霜,这个问题才得以顺利解决。
棠逸风不肯亲自为他做润滑,只是挤出许多护手霜,抹在了自己的那根棒槌上。
护手霜是牛奶味儿的,导致整个车内散发着一股甜香。
“老骚货!你放松一点儿,我特么都快被你给夹断了!”
棠逸风用力地掐了一下谈笑的一只乳头,以作惩罚。
谈笑很无语,心想谁让你下面那根东西长那么大的!根本就是驴家伙好吗?我一想到能吞进去那么大的棒槌,我就觉得自己真是……真是天赋异禀、与众不同,厉害的不得了!
“啪啪啪……”
车内充斥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夜里听起来分外清晰。
因为是在外边,所以谈笑不敢叫得太大声,他咬着嘴唇竭力控制着自己的音量,只在体内硬物偶尔擦过那个敏感点的时候,他才会低低地呜咽一两声。
棠逸风很不满,他狠狠地拍着谈笑的屁股,“老骚货!给我叫!大声叫!别特么端着,是我没肏爽你吗?”
谈笑发现了,棠逸风这人喜欢听人叫床,别人叫得越大声、越惨,他干得越起劲、越爽。
于是谈笑就哭着喊着求对方发泄了出来,省得他干那么长时间,自己还能少吃点儿苦头。
棠逸风完事后便下了车,把位置让给了许夏,然后他从车后绕到了另一边,打开谈笑头顶的车门,站在车门边,将刚射完精的大棒槌戳到了谈笑脸上。
“老骚货!快点给我舔!”
“咳咳咳……”
谈笑被这浓重的男性味道呛得直咳嗽,其间还混合着护手霜的味道,怪难闻的。
他费劲地抬起下巴,伸出舌头去舔那根湿漉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