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拽起他的胳膊,让他翻了个身,使他跪趴在座椅上,接着从后面进入了他。
老男人体内还留着棠逸风的精液,许夏也没将它们掏出来就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
湿润无比,温暖滑腻。
好像一汪温泉,让人留恋着不肯出来。
“唔唔……”
谈笑张大嘴巴含着棠逸风的性器,对方将他的喉咙当成了一个鸡巴套子,不停地往里捅,呛得他泪流满面。
许久过后,俩人终于一起在他体内射了出来,不同的是,一个射在了他的穴内,而另一个则射在了他的嘴里。
谈笑虚弱地蜷缩在椅子上,刚才的性事仿佛抽掉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嗓子哑了,菊穴也肿了。
棠逸风还未尽兴,他把老男人从车里拖出来,将其按在车头上又狠肏了一顿。谈笑趴在车头,哭哭啼啼地发着抖,下身阴茎湿哒哒地贴在肚皮上,已不知吐了多少清液。
在回酒店的路上,谈笑的屁股也没能闲下来。棠逸风在前面开车,许夏则坐在后座干他。回到酒店房间后,他又被压在浴缸里干了一个小时。
这天晚上,三个人又是一起睡的。
谈笑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睡着了。夜里他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怀孕了,肚子大的吓人,别人问他腹中胎儿的亲生父亲是谁,他红着脸说自己也不知道。人家就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说他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还说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既然是野种,那就不应该生下来。他哭唧唧地替自己辩解,无奈根本没人愿意听他解释,反倒是有不少人扯着嗓子大喊要把他抓去浸猪笼。他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逃跑,那些人就在后面追他。后来,他跑到了一处悬崖边上,眼看着对方即将抓住自己了,他索性横下心来,把眼睛一闭,纵身向下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