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许夏:“我姐姐在医院抢救,我当时着急用钱,可是我联系不上你……”
“所以你就去找了别人?”许夏接过他的话。
“我……”谈笑看着许夏的情绪逐渐由平静转为暴躁,泪水随即不争气地淌了下来。
“他是谁?”许夏红着眼问道。“告诉我他是谁?我要去宰了那个王八蛋!MD!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谈笑惊讶地看着许夏,忽然觉得他说话的口吻很像棠逸风。许夏平时很少会这样,他的情绪一向都很稳定,谈笑心想:许夏这回是真得生气了、也伤心了。
“是虞山吗?”许夏拧着一对浓眉,一脸的痛心疾首,“你是不是去找了他?”
谈笑一怔,他没想到许夏会误以为昨夜同他偷欢的那个人是虞山。
见谈笑始终不肯说出“奸夫”的名讳,气得许夏双手叉腰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能早点儿赶回来陪你,几乎是一夜没睡,我坐了一晚上的火车,买不到卧票,不得不坐了一路,坐得我屁股疼。而你呢?你倒好!跟别人偷了一晚上的情。你TM对得起我吗?”
“谈笑,我真是小看你了!我还以为你是真得爱我,原来你最爱的其实还是钱!”
“不是!不是的!”谈笑连忙拍着胸脯说道,“许夏!我爱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你爱我?”许夏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趁我不在家跑出去找野男人鬼混,为了钱不惜出卖肉体背叛于我,谈笑,你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的。”许夏又说道。“不要再有下次了,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说罢,许夏气呼呼地转身上楼去了,留下谈笑靠着墙瘫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独自哭泣着。
过了一会儿,许夏衣着整齐地下了楼,经过客厅时看也没看谈笑一眼,谈笑也没敢出言挽留,只是默默地流着泪看着许夏甩门离去。
他扶着墙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晕乎乎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他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卫生间,站在淋浴喷头下一阵冲洗,将棠逸风在他身上留的痕迹全部都清除掉,由于太过用力,胸口的皮肤被他搓得泛红,感觉快要破皮了都。
从浴室出来后,谈笑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眼冒金星、双腿发软,倒在客房的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谈笑发现室内光线十分昏暗,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天已经快黑了,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
依旧是头痛欲裂、浑身乏力,谈笑觉着自己应该是发烧了,但是他不能生病,因为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去做,于是他就穿上睡衣,在客厅里找到医药箱,从里面翻出来几粒退烧药,就着凉水吞入腹中。
谈笑给手机充上电,又去洗了脏衣服并将它们晾晒到阳台上,然后他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开了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笑笑,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听起来……】
【妈,我没事,就是有点儿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是不是着凉了啊?喝药了吗?】
【喝了。您别担心,又不严重。您吃饭了吗?我姐今天怎么样?】
【吃了,我刚带孩子们回到酒店,正准备睡觉。你姐比昨天能好一些了,能自己吃饭了,也有力气说话了。】
【那就好。妈,我今天忙的没空过来,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过来了,我明天一大早就过来……】
【不碍事,你忙你的,不用整天往医院跑,你姐有我照看呢,你安心工作,请太长时间假也不好。】
【妈,我知道了,那您早点睡。】
【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