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国庆,别人都放假了,就她申请加班,一个人忙了七天。从那以后,张主任就批准她三点半上班,十一点半下班,这样白天她还可以多睡一会儿。”
很久了?高驰皱了皱眉。
卷毛女人问:“你不知道?”
高驰顿了一下,点头说:“知道。”
卷发女人低声问:“小陆家里是干什么的?”
余光里瞄到桌上其余众人皆停下了筷子,静静聆听着,高驰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您和我说说?”
卷发女人看了他一会儿,低声说:“能坐在这间食堂吃饭的人,要么是某某某领导的亲属,要么是某某某大老板家的亲戚,除了小陆,没人知道她家里干什么的,也没人知道她到底什么来头。所以,那种活都丢给她干了。”
那种活?
高驰皱了皱眉,笑着说:“哎,您这头发真好看,我妈一直唠叨着想烫这种,您告诉我哪烫的,我和我妈说说。”
卷发女人愣了下,哈哈哈笑了。
……
陆离本来不饿,但是在给眼前这位因病痛折磨死去的女人清洗时,胃突然间隐隐作痛。
她看一眼墙上时钟。
七点了,高驰一顿饭居然吃了一个半小时。
陆离皱了皱眉,直起身体。
身后脚步声响起,陆离问:“老姜做的什么?”
“……”
见他不吭声,陆离侧身打开工具箱。
突然,腰上围上双胖手,后背贴上一具胸膛,一股恶臭传来。
不是高驰。
陆离冷笑一声,说:“我就当没发生过。”
那人喘着粗气,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往上摸。
陆离不动,任他摸。
她毫无反应,那人愣了,慢慢缩回了手。
陆离抬手抓住他手,说:“在我睁开眼之前,我都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
他不回答,陆离闭上眼睛。
“1…”
“2…”
“3…”
在陆离默念第三个数的时候,后背突然一空,那人挣脱开来,紧接着“砰”的一声,似是撞到了什么。
等他脚步声消失了,陆离才睁开眼。
身后脚步声又起,陆离眯了眯眼,抬手将工具箱合上。
高驰看着她。
刚刚本来想出手,但她的反应过于冷静,让他有种错觉,那胖子要是真动起手来,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她单薄如纸,根本无缚鸡之力。
面对侵犯,她过于冷静,这很反常。要么以前遇到过,要么就是她天生性格如此。
“为什么不叫?”
陆离说:“叫了有什么用吗?”
高驰说:“至少会关几天。”
陆离转过身,看向他,说:“女人的反抗只会引发男人更强的征服欲、控制欲,甚至是破坏欲、摧毁欲。”
高驰愣了,她说的没错。他问:“你打算怎么办?”
陆离不说话,高驰皱眉,问:“就这么算了?”
陆离看了他一会儿,说:“如果我去告他,你觉得凭他父母的关系,我会怎么样?”
她一脸平静,声音毫无情感起伏,高驰眼神一凛,说:“你知道是谁?”
陆离说:“我双手没有知觉,不代表我没有嗅觉。”
高驰问:“以前也发生过?”
陆离皱了皱眉,看向高驰右侧身后的白墙,半晌后,她回:“忘了。不开心的事,记着干什么。”
那就是有,可能不止一次。
高驰眯了眯眼,说:“我让老姜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