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一路操过去,直到顶开阴囊,才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贺予的耻骨撞击在了男人结实的臀肉上。
“啪!”
男人被操干的一颤,阴囊被撞击时产生又痛又爽的感觉,他夹紧双腿发出猝不及防的喘息。
性器抽出,硕大的龟头还卡在臀缝里,湿漉漉的顶端在穴口擦过,细密敏感的褶皱止不住的颤抖。浑浊的液体从马眼泌出,导致股间滑腻一片,括约肌也显得无比湿滑。穴口缩紧又放松,被龟头连续磨擦已经张开一道肉洞,只要贺予稍微一用力,性器就能破开穴眼儿,操进这片处子之地。
但贺予只是一手摁住男人的后颈,一手禁锢着他的手,腰身一沉,龟头从滑腻的股缝间穿过,再次重重顶上男人饱满的卵蛋。
“呃——!”
男人双腿夹紧,腰身不受控制地拱起,从鼻腔里挤出呻吟般的闷哼。
他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连带着臀肉都潮湿无比,贺予撞击上去的时候,甚至感觉对方的肌肤带着惊人的吸力,咬着他的身体不放。
“啪啪!”
书房里,不断响起急促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男人几次想要挣扎起身,都因为姿势的原因不方便发力,被贺予紧紧压在身下侵犯。
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但男人的腿缝被当做性器官的行为比直接侵犯更加直白。勃起的阴茎穿过双腿,有着丰富神经末梢的内侧肌肤能够完整的勾勒出性器的形状——笔直的柱身,缠绕着青筋,龟头很大,有一个很细微的上翘弧度,每次操过腿缝时,龟头都会顶在阴囊根部。
“唔慢、慢点……”
会阴被反复碾压,穴口被柱身来回撕扯磨擦,即便是没有插进去,这浅尝即止的侵犯也让男人的喘息声逐渐低沉浑浊。阴囊被快速撞击,每一次的挤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软嫩的穴口被磨擦的滚烫酥麻,以至于升起细微的渴望和骚痒。
或许是因为那条[客人之间禁止发生插入性关系]规则的存在,反而让男人放松下来,不再抵抗。紧绷的臀肉向内收紧,夹住贺予的性器,两条结实的大腿也尽量并拢,在性器插进腿缝时猛然夹紧,硕大的龟头就被夹的抖动,泌出几滴粘液。
“呵呵。”男人低笑一声,转眼尾音一颤,呻吟出声,“啊别、别摸……”
贺予捏着他的龟头,指腹抵着敏感的马眼在上面转了一圈,惹得男人双腿颤抖着绷直踮起,龟头更是被捏的冒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险些射了出来。
“如果我的名字被划掉,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嘶——当然还没有……”
男人在这方面意外的固执,真是让贺予恼火。
贺予干脆将男人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拢住他的双腿,将鸡巴从前面插进他的腿缝里。
“啪”的一声闷响,耻骨相撞,男人的性器被压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挤压磨擦。贺予的鸡巴则是从男人的阴囊下穿过,湿漉漉的龟头蹭过会阴,抵达后穴,在逼眼儿上不轻不重地操了一下。
“唔!”
男人哑着嗓子闷哼一声,穴口跟着敏感地收缩。穴口被龟头顶弄的感觉太刺激,那种即将被侵犯却又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让他不由得全身紧绷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贺予的鸡巴上。
“咕叽。”
逼眼儿被操干几下之后,就湿漉漉的沾满了前列腺液,导致龟头操上去时发出淫荡的水声。
腿缝和股间滑腻一片,让贺予性器进出的更加顺畅,每次操干着对方的双腿,都能听见沙哑亢奋的喘息声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大腿内侧的肌肤虽然同样细腻,却并没有腔道淫肉那种特有的滑腻柔嫩感。贺予掐着男人的腰又操了几十下,却始终没有释放的欲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