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性器操中穴眼儿,被括约肌张开的小口若有似无含住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被吮吸的快感。
反倒是男人,敏感的穴口被连续不断操干让他欲望高涨,呻吟喘息也更加直白。他甚至伸手按着贺予的臀肉,顺着对方操干的力道往下按着,好让性器能够更加深入。
“嗯……你……你敢操进来吗……”
“阴险,想让我犯规。”贺予重重一顶,龟头撞在括约肌上,男人顿时拱起腰臀,发出失神的喘息。
被小腹挤压磨擦了许久的性器也抵不住接连不断的陌生快感,抽搐着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小腹上全都是男人冰凉的液体。
“这么快就射了,可不像老手。”贺予没什么射精的欲望,干脆将性器从男人腿间抽出,塞回裤子里,“该不会你才是那个直男吧。”
他将裤子的扣子系上,快步走到门边,摁下开关,紧接着,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头。
原地空无一人,男人已经起身,贺予视线追逐之下,也只能看见对方一闪而过的身影。
甚至裤子还没穿好,一只裤腿被踩在脚下,光着半边屁股就仓皇逃窜,消失在书架旁。
视线中最后残留的影像,是男人露出来那半边屁股上一块红痕。
贺予追过去,才发现书架旁有一扇小门。小门里面是洗漱间,有着一个非常大的步入式浴池——但说是小型泳池也十分合理。浴池另一端也有一扇门,此时门打开着,这扇门连接着一楼的大厅。
不出意外,贺予抵达大厅时,彻底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是上了二楼,还是在什么地方藏起来了。
别墅的一楼除了可以容纳近百人宴会的大厅外,还有厨房、餐厅、会客书房、卫生间、杂物间、两间贴了封贴上了锁的保姆房,以及酒窖。
大门被锁住,已经有人尝试过无法打开。窗户也被木条从外面钉死。
酒窖离卫生间这条走廊比较近……
“如果我是你的话,第一选择一定是按照顺序,敲开4号、8号、10号、5号和1号的门,检查他们的状态,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捉迷藏上。”
右侧响起平静冷淡的男声,贺予脚步随之一顿,扭头看去。
一位穿着黑衣的男人坐在红皮软椅上,双手交叉置于小腹前。
他的耳边,一只黑色耳坠折射出十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