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更不乐意了,腮帮无意识鼓起一点,“哪里像了?”
齐管竹故意招惹他的,自然不会这么快把人哄好,低头含住齐莠胸前粉嫩的一点,嘬弄出声,“奶子真翘。”插在穴里的手指抽出来,连着银丝的手指滑过圆润的屁股,“屁股也翘。”说着掌掴两下圆白的屁股蛋儿,那两团肉颤了两颤。
齐莠“啊”一声,一口啃在齐管竹肩膀上,齐管竹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印子,甚至还摸摸齐莠的脑袋。等齐莠抬头,他又道:“背着老公偷汉子爽吗?”
齐莠又羞又恼:“齐管竹你够了啊,我不和你玩这个”他不太好意思却不得不承认身子底下有些痒,被齐管竹用粗糙的手指捅过的穴眼缓慢翕动着。
齐管竹不知从哪掏出来一袋避孕套,粉红色的包装,齐莠一下就知道他在哪里拿的,抬脚踢他一下。齐管竹很是能演,把住他的脚踝,包装袋一扯露出里面带点粉的套子,隐约一股草莓味,“又后悔出来约男人了?晚了。”把安全套戴上,齐管竹稍稍撸动几下,按着齐莠的手套弄起来,那粗大的性器在齐莠手里硬挺起来,隔着一层膜都能感受到热度和硬度。
阴茎抵在穴口,进去前端又出来,进去又出来,齐莠受不了摇着屁股,把穴眼暴露在男人面前,齐管竹终于插进去,没等齐莠适应便猛烈抽插起来。起初声音着实有些大,蒋璐和良辉就在外屋,齐莠简直吓坏了,内壁一直紧缩,绞得齐管竹又疼又爽,更猛烈地顶进去。
“哥、唔,别,慢点。”齐莠怕蒋璐他们听见,几乎是爬着逃离又被拖回来按着进入,这一次慢了一点,睾丸啪嗒啪嗒打在屁股上,余下微弱羞耻的水声。
齐管竹将他调过来,齐莠侧着身被进入,嘴里发出不清不楚的哼吟,奶子又被一把抓住按揉,胸膛红扑扑一片。齐管竹贴过来,“被操得这么爽吗?干嘛压着声音,怕被谁听见,你男人在外面?”
齐莠被干得说不出话,也懒得搭齐管竹的话。
齐管竹舔掉他渗出嘴边的津液,闷头抽插一阵,忽然道:“不玩了,我怪吃醋。”
齐莠满头问号,被齐管竹分开两腿换成正面,阴茎再次没入到他体内。
齐管竹:“叫老公。”
齐莠将眼泪蹭到齐管竹肩膀上,“哥,别闹了,要弄好好弄。”
齐管竹:“不行,快叫老公,我吃醋了,你得证明你外面没男人。”
齐莠:“”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被顶得受不了,齐莠还是妥协了,轻轻、颤颤地叫了几声“老公”。齐管竹更兴奋,耸动着胯不断往里面捅,边干边问:“老公操得爽不爽?”
“嗯、嗯”齐莠哭都来不及,哪有功夫回答齐管竹的问题,乱哼几声,把乳头送出去,送进男人嘴里,哺乳一般任由男人蹂躏自己的身体。
最后两个人一齐射出来,齐莠射在齐管竹手上,齐管竹射进套子里,随意扯下扔进垃圾桶。
齐莠闭着眼,齐管竹拨弄他的睫毛,说:“我家小媳妇长得真水灵。”
齐莠抬脚踹他,力道跟没沾着似的,齐管竹挠挠他脚心,他缩回来。过一会儿齐管竹帮他揉腰,俯下身磨他的唇瓣,没一点大人模样,小鬼似的毛毛躁躁,非挨着齐莠躺,汗津津的两个人抱在一块。
躺了很久,身上湿黏的热度都蒸发了,齐莠有些困意,迷迷糊糊问:“妈他们回房间了吗?”
齐管竹挨着他,“再等一会儿,你先睡,一会叫你。”
齐莠小憩一会儿,再睁眼齐管竹已经擦干净身子,把温热的湿毛巾贴在他背上。齐莠起身接过毛巾,把身上的汗液擦去。
“妈他们在干嘛?”
“外屋看电视。”
齐莠忍不住担心:“没问你拿毛巾干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