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的名声想必也保不住了。
他都能够想象得到,明日早朝同僚们看他的眼神是怎样的,当面或背对着他会说着怎么讥讽的话语,大街小巷又会怎样传播他的艳闻,人们又会怎样鄙夷和唾骂他。
殷牧却还在一边逼着他,他能怎么办?呵呵。此刻他多么想仰天大笑,又想仰天大哭。然而最终,他还是嘴角挂着一缕轻微的苦笑,低下头,张开嘴,将殷牧胯下那又渐渐抬头的硕大含入口中,舔舐,吸吮。
沾了淫液、脂膏、精液的肉物,味道并不怎么好,但他还是尽力地服侍,将那原本就份量不小的肉物含弄得更加茁壮,青筋根根鼓起,虬曲在紫黑色的肉物表面。
“骚婊子,挺会舔的嘛,朕原本还当你是什么不可亵渎的清贵人,没想到你也挺有当婊子的天赋。若是将来辞了官,还可以去窑子里混口饭吃。哪怕只冲着曾经的状元郎、御史大夫等名头都有不少人排除光顾你。”
“你这屁股也不错,到时候摇起屁股来,叫一茬又一茬的男人都恨不得死在你身上,你这骚屁股再一夹,准把男人们的魂都夹出来。你这艳名必定传播五湖四海,不但国内的男人从四面八方赶来,甚至连番邦的男人都远远地慕名而来。”
“到时候你可有口福了,什么味道的鸡巴都能尝个遍,粗的细的长的短的,一根又一根,甚至几根一起上,将你的骚屁眼干得快活欲死,直喊着‘相公轻点,骚婊子要被干死了’。”
庄秀贤不禁随着殷牧口中的话语脑子中浮现那样的场景,顿时羞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殷牧看见伏在他胯间埋头动作的人青丝里露出的一双赤红秀耳,勾唇邪笑。他挑起对方头上的一缕细滑青丝,轻笑道:“只是说说就让你害羞成这样,又没让你真的做。只要你不惹朕生气,朕不会那样对你的。你是朕的人,骚屁股只能夹朕的大鸡巴,屁股也只能摇给朕看。”
庄秀贤脸上火烧火辣,只能充耳不闻,嘴里已经被他含弄得口水兜都兜不住,全都顺着滑到鸡巴上,将整根鸡巴都润湿得滑滑腻腻的,退出他口腔的部分还能看到一片水润光泽。
“可以了,现在转过身去,屁股抬高,腿再分开些,朕要从后面操你了。”
庄秀贤伏低腰身,将整张脸都埋在锦绣软枕中,两手也揪紧软枕边缘。他咬着牙,等待着身后巨物的刺入。
噗!
就像死刑犯终于等到了那断头的一刀,他整个人反而放松了下来。后面可能真的被操熟了,竟会主动缠着那肉根含吮吸附,将那肉根吸吮得更加的滚烫胀大。
“哈,爱卿的这里,真是一处销魂地儿,快活死朕了!”殷牧喘着气赞道,却让庄秀贤羞耻更甚。
肉根将小穴撑得胀满,然后再缓缓一进一出地抽插了起来,每当它进来的时候,那饱满挺翘的龟头都要将他的穴肉顶撞得酥爽一片,呻吟,也就不自觉从口中溢出,断断续续,却甚是撩人。
“啊哈,爱卿,朕干得你爽不爽?”
面对殷牧这样的提问,庄秀贤羞窘得心中一紧,他想装做没听到,可是不行,殷牧缓缓地用身下的那根折磨他,不断地逼问,非逼着他说些淫词浪语不可。
“臣、臣,臣很、很,很很爽、爽。”最终,庄秀贤还是脸红地吱唔着开口。
“是不是朕干得你很爽?”
“是、是”
“你要说‘臣被陛下干得很爽’。”
“臣、臣,臣被陛、陛下,干得干得很爽”
“朕干得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
“嗯?”
“臣、臣被陛下干得很、很舒服。”
“朕干得你快不快活?”
“臣、臣被陛下干得很快活。”